虽然失去记忆，但本能还在。

看林芝醒来时，周灵力环绕，想必自己应该将她照顾得很好。

但又疑心自己的本会不会过于丑陋，惹她厌憎。

“那可是优昙婆罗欸……”林芝目回忆，中星星的光芒十分明亮，“好漂亮，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

张若无指尖攥，目茫然：“优昙婆罗？”

“你不知吗？佛家经典中记载的仙域极品之，三千年一现世，竟然让我遇上了。”林芝的语气很雀跃，“仙有灵，只可惜你没早回来，不然你这一的伤病，它说不定也顺给你治了。”

张若无微怔。

说不心中是什么滋味，只是有些复杂。

既因为她的夸赞而心生愉，又到这短暂的愉都仿佛是偷来的一般。

他从未听过优昙婆罗之名，明霄宗藏书包罗万象，却从不括佛家经典。

但他唯一能确信的是。

林芝一定是认错了。

他不过是个血统不纯的半妖血脉……

一只梨妖罢了。

见张若无的神茫然，林芝以为他是对优昙婆罗没什么概念。

她在随仓库中翻找了一。

当时离开谷的时候，她卷走了阎鸣的全藏书，其中就包括为数不多的几本佛经。

她找到藏书中的《法华文句》，翻到其中提到优昙婆罗的那一页。

这一卷经过灵隐寺僧的注解，旁边还附上了讲解和图。

“你看。”

林芝指着书中的词句。

优昙婆罗为祥瑞灵异之所，乃天，为世间所无，若如来生、金王世间，以大福德力故，得此现。[1]

优昙者，此言灵瑞，三千年一现。[2]

图中是一尊大佛，佛像金伸的手上，着细如雨丝的朵。

张若无眉微皱。

图中的画面莫名的熟悉。

他微微偏，在林芝看不见的角度，指尖上缓慢地一朵白小，模样正和图上佛像指尖上的朵一模一样。

指尖轻颤，朵不着痕迹地消失，手指隐袖中。

脑海中有画面浮现。

寒冬天气里，三岁的他跪在雪地里，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麻衣却不觉寒冷，仿佛有火在燃烧，烈火焚烧着他的骨血。

因为疼痛，他跪得并不算端正，瘦弱的脊背微弓，前半大多伏在雪地上，希望以此来平息血脉中的异火。

“张若无，你为肮脏的半妖血脉，我不计份教养你大，你应该心存激。”

“父亲，好疼……”他一开，风雪便中，声音也变得模糊。

湖的双眸变得迷蒙。

“这疼痛便承受不住了？想要剔除妖骨，就得经受异火日日烧灼，你想成为人，就得承受这一切。”

“你不过是卑贱的梨妖，想要当人上人，就须得历经磨难才行。”

那人的声音又变得柔和，“若无，再持两天，再持两天就可以放血治疗了，只要你的妖血，一切都好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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