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认字，学算账，只要学会了这两样，最不济也能去找个店小二的活，息一的能账房先生，有天份的甚至可以走科举的路。”

“婶，我现在跟大家提一，束脩多少要等我请到老师才能确定，你家得彩和得也聪明啊，到时候一起送来。”

纪得安失魂落魄，没了跟村民们讲理的心思，几十年形成的思维，不是纪得安说几句话就能轻易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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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今年这日过的是真不错”村民附和。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这次召集大家，是想跟大家商量一建学堂的事”

“那哪行？学堂就不是女娃们去的地方，学到东西也没有用”

对啊，想就，大不了他建两所学堂 ！让所有孩免费学！

“你姥姥教的”纪母停了手里的活，想到严厉的母亲。

“不知束脩怎么，贵不贵？”

“得安哥，你是打算把这纸拿去卖吗？”纪得平迟了半拍。

只不过，这样的话，油菜这作就要赶快派上用场了。

“女孩也去？”听到前半截的纪母没有意外，听到后半截却有些震惊。

“束脩贵不？不贵我就送我家三娃去，他最聪明”说话的婶脸上带着星星的麻。

人群“轰”的一炸开来：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村里的女孩应该跟男孩一样，拥有上学的权利”

“真的可以了！？”纪得宝不可置信，造纸啊，他们居然造来了纸！纸可不是板栗那样可以在山上找到的。

“行了”纪得安看着二人生无可恋的样，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也是到了最后才想起来可以用石磨的，只是看二人已经适应了，就没开说，辛苦这两个堂弟了。

“建这个啥？还指望娃们跟里正一样考士不成”

“你想的怪，里正哪有那功夫？”

“上学？没有啊”纪母都没抬。

没想到，计划还没开始，就碰了钉。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纪得安拿起蘸了墨的笔，在刚刚烘的微黄纸张上写起了字，纸张虽不如竹纸那般结实，但是不洇墨，虽然这一批纸比较薄，无法用它印书，但记得安已经很满意了，厚度问题，改起来十分容易。

纪得安直视纪母的睛，发现似乎有光闪过。

“不地，还能啥？”

摸索造纸术的免费劳力。

“娘，我想在村里建一所学堂，想让村里的女孩也去上学”纪得安想听听纪母的看法。

“为什么呢？”纪母停手里的活，看着儿。

“乡亲们，今年咱们村的日是不是好过多了？”

“你想什么，就去吧，娘支持你”纪母的话，驱散了纪得安前的迷雾。

村民们闹哄哄的。

“建学堂？咱村也要建学堂了吗？”

大概是现代见到的女学生太多了，纪得安考虑建学堂这件事的时候，从未想过不让纪家村的女孩们上学，他一直考虑的是让所有适龄儿童和少年都学，起码要完成扫盲的任务。

纪得安拿了块木板，重重敲了一临时搬过来充当演讲桌的桌。

“那您怎么识字的？”纪母本人可是识文断字啊。

“我们现在日好了，要为孩们的未来考虑，你们也想让他们一辈地不成？”

“谁教啊？里正吗？”

“凭啥不能指望？”

“得安哥，这次的纸行了吗？”纪得宝和纪得平两人站在一旁等他公布结果，这可是第六次了，真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跟人工研磨机这样的工作比起来，算术题简直就是休闲！

纪得安愣在原地，大概是纪家村的人一直对他比较顺从，纪得安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些事，是村民们固执己见、始终不愿意的，比如——送女娃念书。

……

纪得安又时间再一次集结了村民：

村民们散去后，纪得安搬着桌院，看着针线活的纪母，纪得安突然开：

整整一个月过去了，纪得安才带着纪得宝和纪得平两人一批真正合格的纸，这短短的一个月，不知耗死了纪得安多少脑细胞，他上了大学就还给中老师的化学知识在他反复实验的过程中飞速恢复，可想而知，经历了多少次的实验。

“里正，你把我们叫过来，是不是又有啥大事要说？”村民们七嘴八的问，纪得安勉听清了声音最大的那个问题。

“娘，你小的时候上过学吗？”纪得安的外公早已去世，但他生前曾是学堂里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