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又有好事了！”纪得安也笑起来。

“啥好事啊？”纪得宝挤到前面问，他天天搁得安哥跟前，他咋不知。

“不是，我的意思是女童上了学也没办法科举……”谢璟没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让纪先生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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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递上如此珍贵的造纸术，我却不给先生好，这怎么可以？”谢璟觉得纪先生之前提的要求是为国为民的，半都没有考虑给自己留些好，虽然风亮节，但是以后事传扬开来，百姓只会觉得皇家小气。

就连那份院校方案里，他也要求了平等招生男女，医生和教师，在现代甚至是女在这两个领域占多数，凭什么在他递的方案里，要抹去她们的机会呢？

“里正，这是又有啥好事？”村民们现在已经学会跟纪得安开玩笑了，询问的人呲着大牙，挤眉的。

被赶走的谢璟和魏明二人并不知自己带回去的“秸秆造纸法”、“建校方案”会给朝野带来多大的震动。

“可以，只不过，为何要建两所？”谢璟不解，女童也要上学吗？

纪得安思考了一，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缺，钱这东西，够就行，他也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生活贫苦，需要改善。不过，倒是可以为村里争取一好。

“前些天，来咱们村里了两位贵客，昨天刚走，走之前说要资助我们村建两所学堂”纪得安没说为什么对方愿意资助。

谢璟有些被吓到了，他不懂，为何纪先生为男，却为女遭受不平如此生气；他也不明白，为何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事，会让纪先生觉得不公平。

不就是因为——掌握话语权的，是男人吗？

虽然他也可以对此视而不见，甚至顺应这样的“本应该”，但他为一名里正，为一名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三支一扶服务人员，红思想早就了他的血，村里的每一个人，男女老少在他这都一样，如果让他只建一所学堂，只让村里的男童上学，抱歉，他不到。

“那先生呢？总不能什么都不要”谢璟没想到对方如此回复。

“小公，男童女童同样是人，男童可以上学，女童为何就不可以？”纪得安面容冷肃。

上去什么也得不到，这份与院校有关的计划方案便如同废纸。

纪得安说完，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可是，如果他现在因为穿越到了古代，就理所当然的觉得古代的女应该比男地位地，那他在现代接受的教育不就白费了吗？他对得起因公殉职的母亲吗？对得起那些在他读书生涯里教会他许多知识的人民教师吗？

“小公若真的想赏赐我，不如帮村里建两所学堂，一所教男童，一所教女童”纪得安说请求。

“先生，您的要求我答应”谢璟不是办不到这个要求，只是没想到纪先生会专门建一所教女童的学校，所以才好奇发问，之前纪先生一直和颜悦，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惹纪先生如此生气。

“好了，你们拿了东西就走吧”纪得安心不好，不想再跟二人有所谈。

他在现代的时候，就有许多女同学在学术领域和工作岗位上远比男，男人也好，女人也好，不都是人？凭什么在这古代女人就必须低男人一等？

他的良知，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对村里的女童视而不见。

“先生，我们二人回去，必定会为先生言，金银赏赐必定不会少了的。”魏明提醒。

“没有了”纪得安有些萎靡，万一这个皇帝觉得他的方案不可行或者嫌他多事呢？

谢璟离开的第二天，纪得安就又一次召集了村民。

村民们被“资助建学堂”的惊喜砸懵了，也没想到问为啥会愿意资助，偶尔有想到的，也只以为那二人是里正官时的人脉，愿意资助是里正的请求，对里正更加激了。

他承认，那天被婶理所应当的话刺激到了，受过男女平等教育的他，本无法理解，为什么到了古代之后，所有人都认为女童没有受教育权是应该的。

“金银赏赐？”纪得安不稀罕，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了，那纪得安也不客气：“我并不需要多少金银补偿，如果小公有心，帮我用这份赏赐资助一些寒门学吧”毕竟这造纸术并不是真的被他所研究来的，这赏赐他拿了也不觉得安心。

“那是因为你们从不给女童机会！哪怕掌权者手无人可用，却从不考虑占了总人二分之一的女！”纪得安生气，这世间，从未有什么男人可以，女人不可以的事，就连人类繁衍的必须——生育，都是女人可以而男人不能。

“对对对，先生研究造纸一术，劳苦功，父皇肯定会给先生丰厚补偿”谢璟松了一气，提醒自己回去之后不能忘了给先生讨赏。

“先生，除了这些要求，您还有别的要求吗？”谢璟接过纸张，跟之前那张造纸术的方一起叠好，用绸布包起来，放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