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桐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新年快乐，很荣幸能采访到您。靳总跟传闻中的一样敬业，烟云集团能在短短三年取得今天的成就，这都要归咎于您的实力与责任心。”

似乎觉得对方聒噪，靳薄凉直接说：“开始吧。”

肖桐愣了一。

她没想到，对方连客气话都不说。

还好其他员工反应迅速，立刻开启了录像设备，调整光线，对着她比划了一个“OK”的姿势。

渺渺这个时候也退到了摄像机后面，免得不小心镜。

主持人先从金方面的话题手。

聊了一关于投资方面的一些心得。

又很快将话题转到了娱乐圈，这方面的容能获取更多的播放量。

靳薄凉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偶尔会看向镜。

渺渺站在摄影机前，看着镜里的他，因为调的缘故，反而多了几分朦胧。

她带了杯，里面泡着玫瑰茶。

低喝了一小，再看向镜的时候，就像是刚好与他对视。

却又知，他只是在看着镜，并不是在看自己。

其他的员工也在关注，她鼓足了勇气，看着画面中的靳薄凉，沉着冷静，一丝不苟。

他视线偏离，落在了躲在摄像机后面的人上。

受到渺渺的专注后，靳薄凉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肖桐说话都变得结了起来：“众、众所周知，由烟云品的纪录片，已经在拍摄的过程中了，请问靳总怎么突然想拍这么一个与传统工艺有关的节目呢？”

靳薄凉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视线。

他回：“因为一个人，她让我对这个以前没有关注过的领域，产生了厚的兴趣。”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镜。

渺渺忽然觉得耳发。

因为这句话。

也因为靳薄凉仿佛就是在看着她。

“那这个人方便透吗？”肖桐好奇的问。

靳薄凉只是淡淡一笑。

话题略过。

刚开始问渺渺要签名的青年，是电视台新来的助理，他端着一杯茶喝了两。

听到靳薄凉的话后，不自觉的看向渺渺。

直觉告诉他，靳总中的那个人，一定是余小。

采访行了一个小时。

肖桐有些恋恋不舍的念了结束语。

她站起，试探问：“靳总，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用餐？我是说，跟我们节目组的人一起……”

“中午有事。”靳薄凉直接拒绝。

肖桐了失望的神。

她竭力隐藏，想了想，连电视台的访谈都是约了很久才排上，他肯定不会轻易跟什么人一起吃饭。

渺渺过来了，怀里抱着一份文件夹，她缓缓地来到了靳薄凉的侧，轻声：“刚才办公室来了一通电话，是李导。”

“好，我知了。”

是错觉吗？

肖桐总觉得靳总在跟这个女生说话的时候，语气要柔和的多。

接受采访，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绪，冰冷的就像一台机。

甚至手机里的AI都要比他有温度。

而且，这个助理跟他说话，连称呼都没喊，就好像两个人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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