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凝视着王景言，心中不免一动，他这是在表明立场么？

“我祖母那么厉害啊？”沈妙妙听徐老夫人提起自己的亲祖母，不由多了几分兴趣。

“老夫人不必多礼，我被人尊称一声公主都是陛慈悲。”

徐老夫人掩嘴笑：“谁说不是呢，你祖母找到我，说一定要将你祖父打的满地找牙。之后啊只要她一有空就去军中单挑，谁知这一来二去的，两人竟打了。”

“你祖父年少时是个轻狂，听说有女霸王在军中嚣张跋扈，提着.枪就杀了过去。他就是个蠢货，不懂得怜香惜玉，将你祖母打的浑是伤，彻底浇灭了她的嚣张气焰。”

王景言看着面前的一老一少，中尽是笑意，贴地在一旁为两人倒茶，他不觉这样陪女们说话有失男面，甘愿衬的绿叶。

沈妙妙歪着脑袋，想了好半晌也没记起这件事。

“人生所贵在知已，四海相逢骨亲。殿，微臣愿助您一臂之力。”

面前这人白玉冠，一月白锦衣，笑起来沁人心脾，给人不争不抢的宁静之，仿若不人间烟火，笑看这芸芸众生。

王景言似察觉到了沈妙妙的绪变化，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说起往事，我倒想起一件和殿有关的一件旧事。”

“小时候我给淳王殿伴读，有一日淘气，带着淳王殿爬树掏鸟，害的淳王殿摔了树。若不是公主路过在边接着，还替我们隐瞒，这件事被陛知了，我定然是要挨一顿罚的。”

“你大了，和你祖母得一样漂亮。但你比她温柔，她那个人傲的不行，没一女孩该有的样，少时就喜打架生事，沈家军中没一个男能打得过她。”

王景言说完，剥了一颗递到沈妙妙跟前。

王景言摇晃着折扇，眉宇间多了几分潇洒恣意，他说得轻松，可这么多年的辛酸，却不是轻飘飘几句就能诠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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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妙满脸笑意，可这心中满是酸楚。她想听沈家的事，可听到后心中又会隐隐痛。她总在想，若是沈家还在，她还是沈家的孩，会不会过得比现在好，活得比现在开心呢？

沈妙妙咯咯的笑，徐老夫人也笑的合不拢嘴。

徐老夫人第一次近距离瞧沈妙妙，这一瞧不由愣了，不自禁红了眶，惋惜叹了气。

这心沈妙妙同受。他与她虽不同，所环境不同，但遭遇却非常相似，都须得步步小心，细细谋划，方得在这黑暗之地寻得一条路。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

“哼！她哪里是厉害，还不是因为将领们不敢得罪，知她是齐老将军的女儿，这才让着她。”

可适才那话，颇有意，也颇有野心。

他的话成功让沈妙妙转移了注意力，疑惑的瞧了过去。

主架，像极了一个懂事的小辈。

“我怎么没印象，你莫不是瞎说的？”

“啊？”沈妙妙惊讶的不行，“我要是祖母，一定恨死祖父了，不仅被打了一伤，还被打了脸，面里都没了。”

王景言从小读万卷书，又生于靖国公府那富贵世家，上有偏心继母，有讨喜兄弟，他在王家如履薄冰。

“我母亲早亡，家中继母当家，底还有两个弟弟，我在家中的境就有些尴尬了。我那时候还小，不论是学识武艺皆比弟弟们落后一些。当时多亏公主帮忙，没让我失去四皇伴读这个份，不然一定会受家里一顿训斥，说不准还会被继母送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