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机会见到的。

白纱有些碍事，看到墨白频频掀起一小边新奇的看向街边的杂耍艺人时，顾如初直接一把摘掉了那层似有似无的纱。

动作虽迅速但是轻柔，墨白甚至全程都没有反应过来。

“妻……将军，怎么了”墨白睁着大睛疑惑地问。

“太碍事了，这样不觉得会舒服很多吗？”兜帽摘，一张俊脸完全呈现在了顾如初前。

“可这……不合规矩。”墨白边说着边要从顾如初手中夺回他的白纱兜帽，可惜顾如初把那帽藏在了她后，墨白要是直接伸手去够的话就免不了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合不合规矩先另说，你先回答我现在这样是不是自在很多”顾如初循循善诱，征询意见般的看向墨白。

墨白停试图拿回帽的手，看了顾如初，而后闷闷的回了一声嗯。

兜帽不但遮挡视线，而且不透气，在上其实不甚舒服，可是男门又必须要带兜帽或是面纱。不过是因为妻主都把男人们当自己的私有，不能让人窥探罢了。

“乖，那便不了，你怎么自在怎么来。这女尊律法里也没有任何一条写着男门必须不能以面示人啊。”顾如初温柔劝。

“那不会……”

不会不安全吗？

墨白一时脱而，说到一半又突然意识到不合适然后急刹车。笑话，如果站在顾如初边都不安全的话那这女尊国还能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墨白苦笑，他最近可能真是被顾如初给坏了，在她面前说话竟都有些无所顾忌了起来。

除去了束缚，走在街上墨白的确轻松自在了不少。

两个人相貌绝佳，气质尘，即使刻意穿了不显份的服饰也免不了引到很多目光。

真真是一对养的璧人，谁都不会压过谁去，两人并肩而立就是相得益彰的。

逛过庙会，猜完字谜，拜过神佛后，顾如初和墨白二人心满意足的准备回府过夜。

从寺庙里返回来的路上有个路过卖糖葫芦的小贩，顾如初心有所的偏，果然看到了中冒光的墨白。

果然，小朋友本就吃甜，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放过顾如初溺的轻笑，而后拿着钱袋走近小贩。

——

街上闹非凡，紫禁城里冷冷清清。

姜辰也给辛苦一年的人们放了个不大不小的假，他们虽不能去庆贺，但多少可以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图个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