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的。”她很定。

她只敢用余光偷偷地注意他，抿，连礼貌的微笑都展现不来。

是卞琰。

“我怎么觉得你俩的气氛这么奇怪？”宁笑笑很锐。

其实……先确定关系，再慢慢培养，也没关系的……吧？

路过教室门的时候，一只手臂从旁边横过来，似乎想要抢走自己的凳。

吓得佟奕赶把凳摁在地上。

他好像只是随问了句，答案并不是那么重要。

佟奕没有告诉她，昨晚她为什么被老师罚跑，卞琰陪她跑的时候又说了什么。

卞琰低垂睫，不知在想什么。

届时会在场上搭建舞台，学生们会搬着自己的凳，照班级顺序放在场上，离舞台的距离由近到远，分别是三、二和一。三的学生离舞台近，算是学校给三学的福利。

语气没什么区别，他其实并不在意跟他谈恋的人是不是佟奕，他只是那么随一问。

裴宇站在他边，笑嘻嘻锤了他一：“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卞琰笑了笑，就往教室走了。

那个时候拒绝得有多快，现在就有多后悔。

晚自习结束，她没有背书包回去复习，与宁笑笑和康婷婷说说笑笑，在走廊上往楼梯走。

卞琰：……

卞琰对她打了个招呼：“佟奕，裴宇还在教室吗？”

只依稀觉很熟悉，应该是见过的。

佟奕捶捶自己依旧酸痛不争气的，提起凳，跟着班级往外走。

“呃，我也不知，应该在的吧，我没注意。”她磕磕绊绊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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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奕终于把凳放在场，重重地了气。

今天照旧是学习的一天，只是有个喜事，说明天会有人来学校表演木偶戏。

佟奕抱住宁笑笑的胳膊：“我们走吧。”

走廊一侧的灯好像坏了，佟奕看到不远有个瘦的人影往这边来。

人偶戏会在场观看。

佟奕就拒绝了。

灯光很暗，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卞琰投过来疑惑的神：“我帮你抬，你不是跑了十圈吗？不痛吗？”

于是她拎起凳追了几步，跟上班上的队伍。

只是她没敢看他的睛。

“就是正常的谈。”

她只是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等有结果了，不是好的还是坏的，再告诉笑笑吧。

宁笑笑和康婷婷一人扶着一边，生生把佟奕拉扯到教室。佟奕坐到座位上，了一气。

佟奕顿时尴尬到不知说什么，发麻，脑袋一片空白。

她怎么好意思麻烦卞琰。

佟奕还没看过木偶戏，但听起来应该很有趣，于是不由自主地期待明天，连今天完成作业都特别认真努力，加快速度，飞速写完。

等那个人走近，与她肩而过时，对她了。

而且她又不是那么气的人，班上如果需要换，她还能搭把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