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引他的地方。

赤井秀一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刺探意味，存在极其烈，让本想装没看见的琴酒也装不去了，将喝了一半实在喝不去了的推到一旁，抬迎上他的视线：“冲矢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顿了顿，赤井秀一伸手拂过琴酒的鬓发，指间多了一线。

琴酒意识摸摸他碰过的地方，“腼腆”一笑：“谢谢。”

说着，他慢慢放松了绷的躯，垂在侧攥的手也缓缓松开。

好险，他刚才差就把泼赤井秀一脸上了。

被赤井秀一莫名其妙的举动惊起一疙瘩，为免他再突然作妖，这次琴酒主动挑起话：“冲矢先生，我昨夜见到了你的恋人。”

赤井秀一脸一僵，嘴里的三明治忽然就不香了，刚喝完的咖啡也变得苦涩了。

“是吗？”他地笑了一，“他没有冒犯到你吧？”

琴酒心里冷笑，面上则不动声：“没有，他只是看起来有些冷漠，人却很好。”

赤井秀一只能回以礼貌的笑。

“那个……”琴酒低咬了三明治，犹豫的样，“我有件事……想请教冲矢先生。”

赤井秀一觉得经过“我和我自己谈恋”的幻现实洗礼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打击到他，非常从容地：“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琴酒睛一亮：“好，那我就直接问了。冲矢先生，你与你的恋人是怎么相遇？怎么走到一起的？”

“……”

嘴里的三明治忽然味如嚼蜡。

“怎么？不方便说吗？”见他表瞬间僵住，琴酒心中暗笑两声，故作无辜地问。

“……不是，我只是在回忆。”赤井秀一放三明治，再也不想多吃一，免得把自己噎死，“我想想，相遇的话……应该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

琴掏门前蝴蝶的小本本和钢笔：“怎么说？”

一气，赤井秀一认真琢磨着如何把这个谎编圆，不知不觉就带了一实事：“我和他相遇在彼此的低谷时期。他并不是一个温柔贴的人，或者说他的格里本没有这些因素，真正引我的是他的大和定。”

琴酒装模作样写了“大”跟“定”这两个词语。

赤井秀一继续说：“我与他朝夕相了一年，或者更久，关系一直是若即若离……说亦敌亦友更合适。他并不喜我，而我最初也不喜他，但由于一些……不好说的原因，我们必须合作完成几件事，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好像慢慢走到了一起。”

“好像？”琴酒随手抓重。

沉浸在回忆中的赤井秀一乍然回神，惊骇地发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竟是把琴酒带到了“赤井秀一”的份。

反应过来的他突然编不去了，他掩饰似的喝了咖啡，微微笑：“抱歉，不知不觉多说了。我能问你为什么想知这些吗？”

“啊，那是因为我最近在构思一幅关于恋的画，可我又没有谈过恋，所以想向别人取取经。”琴酒合上基本上啥也没记的本，“如果冲矢先生不方便说，我再另想办法。”

赤井秀一勾起角，镜片的眸光淡静温柔：“不会，不过我希望你在问的时候能够问得一些，毕竟……我能说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他都这么说了，琴酒还能跟他客气，立刻就问那个在心底盘桓已久的问题：“你与那位先生的第一个吻发生在什么景？”

不用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赤井秀一角微，看了他一，压低了嗓音说：“在北海，和今天一样，也是个雨天。”

那是他定决心假死从组织脱的前夕，琴酒带着伤回到他们同住的旅馆，两人喝了一夜的酒。

酒醉熏人心。

但也只有一个吻。

记录的手一顿，琴酒捺住抬看他的冲动，看戏逗人的恶趣味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恰好这时，雨停了。天光照破云，洒瑞彩千条。

……

送走琴酒，赤井秀一慢慢卸脸上的笑容，一回，就迎上了安室透似笑非笑的神。

“你刚才说的所谓恋经历，不会是和琴酒的吧？”安室透拭着咖啡杯，语气既像调侃，又好像认真询问。

“当然不是。”赤井秀一嗤笑摇，摘镜别在领，神冷淡，“琴酒那人……呵。”

安室透知他那声“呵”的义，是嘲讽，但不是嘲讽琴酒，而是嘲讽自己。

“你光真差。”安室透讥讽。

赤井秀一没理他。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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