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定的基础折扣还是九八折，但额外加了一条，填问卷的客人可以打九五折。来买的多数是家妇女和上了年纪的老人，对折扣之类的优惠很在意，蝴蝶这一手还真打动了不少客人。

但是这问卷容嘛，一如既往的迷。不是说问题迷，是说客人的回答迷。

举个例。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店的整画风，客人们填写表格时都着重表达了对那些自光明神之手的件的赞叹，评价大同小异，基本都是刚开始看觉得丑，看多了还喜。

除此之外，其他问题的答案各有各的奇葩之。比如问卷上问客人们是通过哪些渠知店的存在，很多客人回答路过时看见外面的画，想看看有勇气摆这幅画的老板什么样，小分则回答是被那清新脱俗的折扣引来的。反正正经回答没几个，基本都在沙雕边缘反复试探。

琴酒现在算是明白了，只要跟光明神沾上关系的，不是人类还是妖怪，多多少少沾奇葩。

冒这个想法时琴酒并没有发现他把为神使的自己也算去了。

和平常一样，店营业三小时后准时关门，众人本该离开一楼大厅各各的事，但琴酒叫住了他们。

田沼才刚起，听到他叫自己名字，立刻又坐了回去：“老板，怎么了？”

“关于你们未来的规划，我和蝴蝶商量了一，准备找你们聊聊。”倚在楼梯扶栏上，琴酒太，语气中几分疲惫，“先说田沼，你的一应证件我帮你办好了，以后是想回学校读书，还是有别的打算？”

田沼一怔，被琴酒这样一，他忽然想起自己今年才十七岁，原本是正在为考准备的中生。

“老板，我……不知。”从苏醒到现在，田沼一直在照琴酒的安排走，并未对自己的未来过任何设想，此刻突然提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就算我回学校，也跟不上同学的度，回去……也是浪费时间。”

“能学到东西就不算浪费时间，哪怕考不上大学。当然，如果你不想返校也无所谓，你可以有其他选择。”琴酒的烟瘾忽然犯了，他搓搓手指，从兜里掏蝴蝶去的巧克力叼在嘴里，“你有没有什么兴趣好？”

“兴趣……好？”田沼眨眨，努力在脑海中翻找一阵，终于扒拉个勉符合标准的答案：“我比较喜画画。”

嚼巧克力的动作一顿，琴酒嘴角微扬：“巧啊，跟我专业对。”

他的人设终于又有一个能派上用场的地方了。

“既然喜就去学，以后有一技傍，用画作赚零钱也不错。”琴酒戳戳蹲在肩的蝴蝶，它心领神会地张吐一平板，“这是你蝶叔准备的学习资料，各国各风格各派的绘画技巧里面都有，大分是视频，小分是例画和文字描述，够你学上一段时间了。”

田沼接过平板，心里一个激灵。

这即将大祸临的觉是怎么回事？

琴酒没田沼是怎么想的，安排好一个立刻就转向一个，也就是源赖光。

察觉他的视线落到自己上，源赖光愣了愣：“我一个手办也要学习？”

“不是。”琴酒摇，在他松了气时给一个更令人窒息的选项：“你有没有什么特，可以给店里额外创收的那？”

“……”源赖光挠挠鼻尖，“所以田沼是小可潜力，我就是廉价劳动力？”

他最近一直在看社会新闻，词库丰富不少。

琴酒也不客气：“是啊，你毕竟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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