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连奚不动声的转移了话题，“你想不想知这钟楼被锁上的原因？”

颠簸终于趋于平缓，连奚跨过台阶，微微带着来到一扇门前。

西郊的这间和尚庙有一座钟楼，一座鼓楼，晨撞钟暮击鼓。

当

他轻咳了一声，收回再次被裹成粽的手，扭开脸，“想不到这荒郊野外的还有这样的好去。”早些知的话，上这儿打发时间也是个好主意，还能看那些婆找不见他急的团团转当作消遣。

乔淮……还在哭么。

的光线愈渐晦暗，两旁低的木不时冒来纠缠他们的衣角。

“乔淮你看，从这里能看见西厢的大门，这样就能知他们几时离开了，我们再打算也不迟。”

“嗳嘁。”乔淮浅浅打了个嚏。目光落在纠缠的指间，悄悄伸另一只手住，那里有砰的心。

此地是一座废弃的钟楼，就建在西厢后相距约莫一里的林里。

3.

也是，连奚还有家人，怎么会与他一跑路的傻事呢。

乔淮乖顺的任他手上不疾不徐的包扎，目光又落在一旁沉甸甸的包袱上。

连奚对这尾音里夹杂的一丝失落有些好笑。片刻功夫，他就好了和自己浪迹天涯的准备了？

这事要追溯到十六年前。

“说来话，我小时候跟着爹来过这里几次，那时西厢还是座和尚庙。”

嘘，别闹。

钟楼数丈，登可遥遥望见山脚小如片瓦的人家。

随着“吱呀——”一声，他的背后探一双漉漉的杏来。

两人说话间，隐约能听得回音在盘旋，一室空寂便就闹了起来。

“前门落了锁，不过好在后门的门栓早就朽坏了，一推就开了。”他终于肯放背上的人，牵过那另一只未受摧残的手，“你跟我来。”

这是个什么地方呀，只要有一动静就会被放大。

小少爷安静的不似寻常，他却反而不知该如何安。只好假装步履匆忙未察觉到后人儿不声不响的绪。

连奚抬眸看了他一。

乔淮睁开迷离的，恍惚间顺从本能依眷的在肩蹭了又蹭。

“哈，还是你想的周到。” 乔淮咧嘴笑了一声，只是尾音里藏不住的失落又了几分。

睫上挂着的珠儿汇成两小溪淌。

乔淮跟在连奚后走上一条沿着墙螺旋向上盘桓的木梯，后稀疏几光将叠的影斜映其上，再往上便又没了昏暗的甬。

梯很，楼很窄，尘埃在空气里游。

寺庙里原有一位德望重的老和尚，是这里的住持。

“这就到了？”

背上隔着衣料透来温的意，连奚垂眸。

方才他们虽然走的匆忙，但连奚思忖片刻，还是冒险翻墙回房包了些药瓶棉纱带在上。

对坐阁室外廊的人靠上，连奚一边给乔淮上药，一边解释。

4.

“嗯？”

久积的绪酿成了酒，直叫人沉醉其中，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原来，他还是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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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的尽竖着一大钟，久无人用已蒙了层厚灰，看不清原本的颜。

如若能一直这么赖在他上，去哪里好像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