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艰难动了指尖想掐自己，吴均脚忽然一空，整个人失重往坠去。

他的心脏猛地一颤，随之他原本僵的恢复了活动，手脚胡一通抓，试图抓住什么。

可任凭他怎么抓，怎么大呼，不光是失重一直在增，他整个人一直在往坠去，他的氧气也像是闻讯他的落难，拼命挤着团往外冲，势必要甩主人自个努力存活去。

救……谁能来救救……

脑海里似乎艰难划过这句话，吴均还没判断这话是否真的现过，他的周就被冰凉的包围了。

与此同时，他也陷了无尽黑暗之中，逐渐失去了意识。

朦朦胧胧中，在将要完全坠渊河的前一刻，他觉自己轻轻被谁拦腰抱过，上也多了一抹凉薄的温，矛盾又真实。

睁眸的，只有一个虚幻的飘影。

分明辨不清那人的音容笑貌，可吴均心底有一没来由的冲动，正喧嚣着划过他的角，顺着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颌。

他喊那人名字的瞬间，那滴泪也一齐往落去，唤醒了他的。

猛地坐起来，还未从梦境回归神来的吴均，一只手拼命向前抓去，祈望抓住那人形一角，嘴里一同喊的，是那人的名字。

“引策！”

别走。

☆、烟

泪，如决堤的江，簌簌不停顺着吴均脸颊落。

那些小小的晶莹，正巧搭在他手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楞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声而来的阿木匆忙推开门，喊了好几声吴均，才彻底将他从刚才的梦中拉回现实。

“少爷！”悄然和双无神的吴均对上目光时，阿木的眶迅速聚集了一层氤氲薄雾，“少爷，你没事吧？”他压着难受，轻声问。

吴均合了合，用手背了自己脸上还挂着的泪，安式回答：“别担心，我没事。”

阿木没有给回应，只是抿着嘴角，双手互相攥着，脸上的不减的担忧。

为了转移话题，吴均问他：“武训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时间吧？”

说着，他挪了挪，打算穿鞋：“我得快去了，不然就该迟到了。要是迟到了，师父又该……”

“少爷，”言又止的阿木，撑一个笑容来，“是的，少爷——咱们得快些了，不然就该迟到了。”

中间莫名的停顿，让吴均有不好的预。

他僵僵停住穿鞋的动作，楞楞抬看向阿木，才发现他的睛红的厉害。

“你的睛怎么回事？”如果只是刚才哭，和昨天那会儿哭，阿木的睛不该是像这般严重的。

“没事。”闻言，阿木偏过脑袋，再三重复，“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吴均了，穿好鞋便常收拾自己，然后是吃饭、去武场。

一路上，他能明显觉阿木比平时的少言。

车时，他咽了咽唾，似乎在这场平静的沉默中，读了什么阿木难以说的话语。

吴均今天来的时间跟以往差不多，走武场后，也一如既往地率先看到了先到的武学们活动的画面。

顿了顿，他悄然一气，径直走了去。

没走几步，不知是谁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语气里明显带的惊讶让吴均有心慌。

“吴均？！”

他攥拳，直绷的脊背，不至于让自己看起来怯场。

那一声唤，对于他来讲，就像是暴风雨前的一闷雷，光亮倏然划破天际。

转之时，吴均似乎也从成义亮他们幽暗的中，听到了震耳聋的雷声。

那雷有声，也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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