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尤利亚卿定又聪明，任何人都不该拖累他停来，他得拼命努力，竭力追赶上去才对。

尤利亚神里压着火，怒火让他的瞳都在发亮：“你可以不用这么有危机，韩清曙。你担心的问题我都知，我也提前了预防的。”

这句话一，老韩明显后悔了，脑门上全是澄澄的汗。

共振翼的功能不止是用来“听”，还能捕捉远超过人类听力范围的频率和电磁波，只是平时日常生活用不着这个功能，所以基本都折叠着。

尤利亚迅速收回了手，估计是被电疼了。

Hope是照着那副画上的机人造的。那副尤利亚五岁遭遇幽灵球时，电脑上留的男孩牵着小机人的画。

尤利亚目不斜视，大阔步离开了。

韩清曙理亏又懊悔，只得尴尬地退了一小步，在心里给自个儿掌嘴。

“韩清曙！”

两个人的距离越拉越远，Hope跑跑赶赶，一时急，连手腕的光纤丝都意识朝前伸，想够一够尤利亚卿。

随手揽着平板，刚走两步，回说：“还有，这个外形，可的。”

他讪讪收回手指，想补救些许，尤利亚却极尽克制，只低声：“开。”

韩清曙火上心，几乎不择言：“……我知你为什么包庇这个怪——你是她的孩，她编译过你的基因，你的大脑！谁知她当时修改了什么东西，谁知你会不会为了追求所谓的科学，可以不顾一切，无视德人，是不是毫无底线的疯！”

“原本他只在网路中游走，万一发生什么，大不了切断网路，大不了彻底关机，他对人类的现实生活很难造成影响，你现在……你现在……亲手造了一个有能力控制世界的……”

从实验室来，时间已人工白昼。

Hope趁着这个间隙，急忙追了上去，结果他行动不便，光纤丝没来得及收，不小心到了尤利亚卿的小指。

“舰。”

“舰。”

“早。”

尤利亚大步上前，一把拉开韩清曙的胳膊，“Hope制造躯的事我知，而且了签批，你有什么权利来质问他？”

尤利亚的步却忽然顿了片刻。

共振翼无声绽开，翅膀一般停在他耳侧，翅膀几乎透明，但因为特殊材质的关系，闪烁着一层幻妙的油般的炫光。

舰员陆续起床，工作状态，廊上人来人往，但所有人见到尤利亚舰，都不约而同让开，问好，有些好奇的，还拿探询的神看向Hope。

“尤利亚卿。”

尤利亚一跃起，推门就看到韩清曙正抓着Hope的光纤丝，将小小的机人狠狠拉向自己，而他则极有压迫地前倾，是个威胁和震怒的姿势。

“韩清曙！”

他步大，着兜走的是步步生风，但Hope个小，还没习惯走路，跟得是勉勉。

他既想让Hope大胆尝试，独立去创造，又担心Hope瞎捣鼓，什么问题，只好窝在隔舱听动静。也许是太累，尤利亚撑着听了一会，还是睡着了，直到他被朦胧的争执声吵醒。

*

隔舱，尤利亚猛然惊醒。

他了左耳耳廓上的银质凸起，这个凸起十分不显，看起来就像个平平无奇的耳骨钉，但它其实是共振翼的收缩形态。

“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能接实……”

对Hope制造这件事，他看着潇洒，毫不关心，其实心里在意的不得了。

尤利亚简短问候，脚的步却丝毫没停。

*

“少将……少将准的，文件呢？”

“——别以为少将给了你批准，所有人都得听你的。这里是我辖的工程区，作为夜歌者号首席工程师，我不同意你随意借用工程区械，应天剑科研院的实验室也不——”

尤利亚也不回地了实验室，Hope仍坐在工作台上，充满惊奇地盯着自己的左手。

不过Hope不敢声，更不敢让尤利亚卿等等他。

叭一声，静电打得两个“人”一惊。

隔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韩清曙瞪着睛，死死指着Hope，“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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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意了才是疯了！”韩清曙的反应更加剧烈，“——他已经是世界上最快的超级计算机，这还不够，你居然让他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