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罗里的人类拼尽一生，只为了让自己在系统里的数据画像更好看些，日薪更些，从而能搬治安、资源等各个方面都更好的中心——第0区。

等他把幽灵球用电磁束缚好，问：“你把这个光球锁起来我能理解，可为什么要将它遮掩住？”

海梦悠把破飞船开启自动跟随，坐着温夕的悬浮车，一路上和她叙个不停，可惜路途不、车速太快，海梦悠很快到了家。

“叮咚。”

“……Fly me to the moon，a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他不是。”海梦悠解释，“他是个影响者，能调用构成世界的硅晶的，摔不死。刚刚我和他从电梯井里去，都多亏他拆了电梯井的硅晶，构成临时悬浮梯，我们这才逃跑的。”

“原来清曙让我抓的人是他！”温夕惊叫，“别让他跑了！”

“天哪！”温夕刚将悬浮车悬停好，刚在车门站定，恰巧目睹了船这一幕，“2601年了，怎么还有人搞崖飞升那一啊！”

怀着对夜歌者号的期许和信心，海梦悠响了门大的门铃。

好在这姑娘心大，车里忽然换成节奏快的音乐，这件事立即被她忘在脑后。

绪量表是每个人神状况的量化评分，也是每个人的日薪系数，直接由因陀罗系统监控。

不错嘛，分开471年，这帮家伙过的还滋。

“对了，温夕。”海梦悠刚车，回过来，“我有个意想不到的人，想要你见一见。”

旋穹上，“第三位诺恩斯职员”韩清曙抱着胳膊，9000米空的冷风得他全发抖：“真的……就没有一个人想起来接我么？”

但海梦悠朝看了看，人早已经没影了。

而越靠近球边缘的地方，机巡警就越少，相应地鱼龙混杂、治安也就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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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夕和他打趣：“我有一群意想不到的人，想见见你！”

她忘在脑后的还有另一件事。

估计也会选择这么。

多数人的绪量表维持在50左右，绪量表低于30就要制训诫，低于20需要立刻回收，很显然，江亦愁不想让这东西影响到更多的人。

“就这样。能顺利找到他，今天还得谢谢你。告辞。”

“我是个Influencer。”江亦愁说，“我必须要为全社会的绪量表负责。经过测算，假如它贸然面，或者扩散这个世界，引起群众恐慌的概率达94.7%。”

如果将旋穹扣着的半面大地比作半球，那么最靠近拱的地方便是最心的第0区。

“今天——”现在已经人工夜了，海梦悠转而，“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先去见你那群意想不到的人，然后再接上你，去见我那位意想不到的人。”

他抬，第三次确认：

故人相见，简直有说不完的话。

“SW0089-L813R2”

*

两个门牌号一模一样，温夕住的究竟是哪一栋？

左边门大、院，围墙上闪动着清晰的电编码“SW50089-L813R2”。

海梦悠低看着这行手写代码，这是因陀罗世界的统一地址代码，翻译成中文就是西南第89区左行政区第8地界第13区块R2栋。

*

“成！”

门禁系统的音乐居然是《Fly me to the moon》，随着音乐，全息投影的夜歌者号还在太空中徜徉，海梦悠心里有了八成把握，看来他猜的没错！

她在心里嘀咕着，隔家的机人家有恐人，见人就变傻，应该不要吧……

比起来，右边就像是个简易狗窝。钢板墙上，随手用荧光笔涂了一行字母，荧光都快全褪去了，好几个字母也模模糊糊，只能勉猜来写的是“SW50089-L813R2”。

悬浮车呼啸而过，温夕哼着歌，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刚想打个全息通话，却发现和尤利亚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最重要的数据画像没换，这就意味着，联系方式没留！

说完，他连答话的机会都没给，直接从飞船上了去。

他在心里盘算一番，都过去471年了，一年攒一，温夕怎么说也该成有钱人了吧；而且，夜歌者号那么大一群人，怎么看也都是住大宅更合理——实在不行，他先门铃看看，如果去错了，那么显然，另一栋就是温夕的住宅。

海梦悠仔细打量了一遍这座大宅，院里用硅晶堆砌了几乎栩栩如生的森林景象，这地方占地不少，从院外几乎看不到住宅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