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真是一群有调的鬼。

司怀琢磨了会儿，又往魂瓶上贴了几张引魂符。

陈家拿着拖把，匆匆跑到门拖地。

迷路了吗？

陆修之倚着沙发，眉舒展：“嗯，找到了。”

他拿手机看了看日期，3月14号，白人节。

司怀摇摇：“不用，我喝。”

“二哥，我怎么动不了？”

寂无大师晚上还要参禅，陆修之没有过多打扰，简单地问候几句便挂了电话。

司怀趴在桌上，往窗外探脑袋，寻找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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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怀愣了，转看着西装革履的陆修之：“我已经在学校里了。”

在踏上客厅瓷砖的一秒，两只无鬼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天亮了。

司怀在心里默默慨，楼喝。

他收起手机，起的刹那，门多了两抹淡淡的鬼气。

话未说完，两只无鬼齐齐面扭曲，自而上化为细小的碎片，湮灭在空气中。

“蠢货，这里有阵——”

回到卧室，他脚步顿了顿，想起刚刚司怀说的事。

陆修之又说了一句：“你去学校。”

真勤劳，肯定很早就起来拖地了。

奇怪，刚刚明明有两气。

那怎么一只鬼都没现？

“修之，找到了吗？”

陆修之偏，只见两只熟悉的无鬼互相搀扶，摸索着穿过银灰大门。

陈家朝他了，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司少爷，需要现在为您准备早饭吗？”

陈家颔首应声，推开大门，提着拖把桶走向院。

睁大睛，静静地等待。

司怀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司怀应了一声，继续喝。

魂瓶上符纸的朱砂颜暗淡，应该是发挥作用了。

通宵对司怀来说是家常便饭，他没什么觉，翘着脚凑到魂瓶看了看。

怎么突然又没了？

“阿弥陀佛，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都过节去了么？

新符咒么……

司怀眨了眨，光照来，门几块瓷砖像是打了蜡似的，锃光瓦亮。

陆修之收回视线，转上楼。

对门次卧

倒了杯冰，陆修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去公司。”

什么都没有。

周围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