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山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回声音。

卖糖葫芦的小贩见他迟迟不扫码付款，开：“同学，一共四十。”

没那么欠揍。

司怀想了想：“那你幻听了好一会儿？”

董大山脑都要炸了，那个女生他妈的现在就坐在司怀对面！

是司怀。

“算了算了，这四串当我送你们的好了，真倒霉。”糖葫芦小贩骂骂咧咧地推着车离开。

司怀又扫了董大山的。

司怀喝了冰咖啡，余光瞥见糖葫芦小贩在对董大山动手动脚。

“董大山，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他都快吓死了！

董大山嘴抖了抖，一声音都发不来。

炽的气拂过，驱散了全上的冷。

“同学，同学，你是不是犯病了？”

这个鬼丫的事先不好功课的么？！

司怀撩起，糊地问：“你幻听了？”

“这草莓还好吃的。”

注意到他满大汗，司怀眉皱得更了。

司怀从他手上拿了一串冰糖草莓，一一个草莓，嘎嘣咬着说：“那老板是人。”

董大山悬在嗓的心脏终于落。

司怀用胳膊肘杵了一董大山：“你怎么了？”

“董大山，你没带钱吗？”

他皱了皱眉，走咖啡馆。

“不是他。”

董大山僵地转了转珠，冷汗顺着脸颊落。

见董大山这副模样，小贩急了，走到他边上，推了推胳膊：

董大山咽了咽，结结地说：“我、我买草莓的时候，听见你在背后喊我名字。”

一秒，他后又响起妈妈的声音：“董大山。”

董大山心疯狂咆哮，面上布满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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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小贩连忙说：“不我的事啊，他连冰糖草莓都没吃呢。”

司怀欠揍的嗓音响起，董大山的脑渐渐开始转动，看见玻璃窗上映的影，他鼓起勇气扭。

董大山背脊发麻，别说回，吓得连睛都不敢眨，直瞪瞪地看着咖啡馆里的人。

“我、我刚才好像撞鬼了。”

董大山：“……”

小贩这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问：“同学，你没事吧？”

“董大山？”

董大山：“……他喊了我好几声。”

耳畔又响起一甜的女声，是他最近在追的因女鬼而结缘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