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男人伏了。

【“绘里要是知我们变成这样，一定又要自不量力地和我们单挑了吧。”】

五条悟看不到的地方，硝说不的东西，在绘里还活着的时候，被无声地填补了。

可夏油杰不同。

【“可是我已经死了哦。”】

“不，您又现幻觉了吧，老师。”

绘里疑惑地拧着眉, 注视他的目光专注而认真, 似乎是真的充满了关切。

说来五条悟自己都不可置信，他对谁也没说，却在那场被血染红的大雪后时常噩梦。

他试图去抓住她的肩膀，可最后换来的不过是冷汗淋漓的惊醒罢了。

毕竟要是放过她的话——

不, 火大，烦躁。

黄昏的光映亮了整间教室，在五条悟因恐惧而睁大的眸中，绘里的影逐渐消散。

那时候不过一年级的他，像以往那样对着自己的同伴威胁。

——五条悟也会难过吗？

偏偏面前的人还用一脸无辜的表看他。

金发的少女被惊得脑袋撞到了桌板, 她满脸奇怪地看着他，犹豫再三, 最后惊恐地扯动了杰的制服。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是第十七次了吧。”他的嗓音被压到最低，温的鼻息洒在她的耳侧，“这一次你又要欺骗谁的呢，绘里？”

回也好, 死而复生也罢, 觉自己被摆了一的五条悟现在只想一脚踏平这栋建筑再捉几个咒灵打球玩。

她好像总是很合他的游戏，眶红红的，却连一滴泪也挤不来。

——甚至连疲力竭地被围剿至死时，都没有掉一滴泪。

【“五条悟这家伙又发疯啦, 你快去通知夜蛾老师, 我会拖住他的。”】

“你死掉的时候，歌姬和硝问我为什么不早来。”五条悟低笑了一声, 他立直了, 后退几步, 与绘里拉开了距离，“但现在想想, 本就是绘里的错吧。”

【“看上去恶心拉的，吃起来一定更恶心。”】

他昔日同窗的挚友在临死之前用无比怀念的语气说了一句——

“我可是会难过的哦，绘里。”

在五条悟的记忆里，每当他这么说的时候，绘里就会被吓到哭着找硝告状。

【“抱怨是一回事啦——但这诅咒我来就好了。”】

虽然五条悟总揪她辫骂她哭鬼，但在五条悟的记忆里，绘里只在那次被他喂芥末面包的时候哭过——

梦里他把脚搁在画满了涂鸦的课桌上，双手枕在脑后，无所谓地对着昏昏睡的少女说“只要把层的那些烂橘统统爆就好了吧”。

五条悟不知夏油杰究竟是哪里了错，但他知，要是绘里还活着的话，他和杰也许不会走到这一步。

【“什么啊, 再吵就连你一起宰掉哦。”】

“说什么要请我和杰吃大餐，却擅自一个人死掉了。”

看来是对他恢复记忆的事早有预料了。

第48章 （捉虫）

他就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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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世界里，五条悟清楚地知绘里已经死去的事实。

她又想用什么拙劣的谎言来骗他吗？虽然绘里努力的样的确很可, 但这次他可不会好心到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