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延慌了，小孩怎么还说哭就哭了呢？

谢嘉延也和他一样，不同的是，他们两个人一个吃得痛苦至极，另一个却吃得满脸享受，仿佛这是什么稀世味。

原来一个人是可以无耻到这份上的，还表现得那么坦然自若。

颜汐胡了泪，噎着开：“哥哥，我……我一定会考上……云大的。”

他忽然间想起什么，看了钟表，“快九了啊！我记得老谢你说自己还有事儿对吧？那我赶喝完带着颜汐溜了。”

—

林湛和舅舅聊了几句后才挂电话。

他习惯地开宁妍的像，看见聊天页面猛然一怔，愣神儿了好一会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似的苦涩笑容。

林湛往书房看一，颜汐正和谢嘉延在书桌前学海无涯。

“汐汐呢？怎么给她发消息也不回？”

他两张纸巾给她了泪，林湛在一旁看着，“啧啧”有声地慨：“知你舍不得，没想到你这么舍不得。”

“我和你舅妈中午就到了，我在翰林酒店订了个大包厢，等你跟汐汐说一声，直接带她过去，你爸妈那儿我已经通知了。”

吃完饭，谢嘉延带颜汐去书房讲题，林湛没走，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在她的心里当真是没一儿位置，她就算不羞愧，也该有儿人的良知吧？平白无故享受了那么久他对她的好，现在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中午就能到了，让我带你去翰林酒店吃饭。”林湛一歪，语气有几分幸灾乐祸似的，“你要和你嘉延哥哥告别了。”

林湛耸了耸肩，去沙发上坐着了。

林湛的脸埋沙发里，还是忍不住想哭。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补习呢。”

林湛盛了一碗的小米粥，撕开榨菜，默默无闻吃了起来。

颜汐在书房里隐约听到了他说话，急忙跑过来问：“表哥，是不是我爸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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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多发的，怕汐汐担心，不敢和她说。”

颜汐却觉得鼻一酸，不舍的绪涌上心，泪突然就掉来，止都止不住。

“好，我知。”

林湛听到谢嘉延这话，简直无语至极。

林湛咬了咬牙，将她拉了黑名单，过一会儿又放来，直接了删除，在系统确认是否删除的时候，犹豫两秒，还是了是。

林湛瞥了对过的他，鄙视地撇了撇嘴。

他独自沉思良久，忽然手机响了，打破一室的寂静。

林湛一从沙发上弹起来，“你们怎么来这么快？”

颜汐哼了一声转，正对上谢嘉延邃的目光。

林湛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他的舅舅，也就是颜汐的爸爸。

谢嘉延瞪了他一，小女孩脸薄，说什么呢。

“我说的事儿就是给她补习，所以你可以走，她留。”

谢嘉延去冰箱里拿来两包榨菜。

调整一状态，林湛走到台接听电话，“喂，舅舅。”

谢嘉延知颜汐要走，昨晚特地熬了一个通宵，将一的重给她了个汇总，什么题型容易考，什么地方容易错，等他要从到尾给她梳理一。

当她的像消失在他的列表里，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空了一块，像被人用刀生生地剜去，可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