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屿：“？”我还没洗完呢。

“又不是人鱼，嘛总是泡在里。”顾岛说。他直接将答答的柏屿抱着放在床上，床上已经铺了一层厚巾，顾岛将柏屿整个包起来。

被包裹在巾里的柏屿觉得好笑，怎么觉顾岛看他的神就跟看一只叉烧包差不多？

顾岛没让他多说话，俯狠狠擒住他的嘴，让柏屿将剩的话全吞到肚里去。

柏屿伸胳膊，搂住顾岛的脖。

两人齿缠了很久很久。空气里都是旖旎的渍声。

顾岛吻他脖时，柏屿仰着脖小声地说：“你在衣帽间里住我的时候，我其实很害怕的。”

顾岛松开他的脖，问：“怕什么？”

“我怕死。”柏屿回答，他说的都是心里话，当时视野一片昏暗，双手被禁锢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作为穿书人的他如果现在死掉，这世上可能不会有人记得他了。

“我吧，其实很孤独，比你想象中还要孤独。你好歹还有家人，而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想着，只要对你好一，你就能记住我吧？这样我死了，还会有人能记得我。”

顾岛垂眸，他看见柏屿的双中倒映着自己一张冷漠的脸。

顾岛说：“锦官城所有人都记得你。”

“他们记得的是柏屿这个名字，而不是我这个人。”柏屿的手放在顾岛，受顾岛的心脏在一一很有韵律地动，“所以，你喜的是柏屿，还是我这个人啊？”

顾岛的瞳孔骤然一缩。尽他没有任何明显的表，可是当柏屿说这番话的时候，往日的随机应变此刻竟然丝毫不起作用——他答不上来。

“看样一个都不喜。”柏屿抬起胳膊遮住脸，自嘲地笑了笑，“我真是太失败了。”

顾岛沉声说：“这就是你对我好的理由？”

不是赢家对弱者的垂怜，而是单纯地希望有人能记住他的好？顾岛一时间不能看他这番话的真假。

“不是。”柏屿摇了摇，实话实说，“当初选择资助你是因为你实在太穷了。穷到我想哭。”

顾岛：“……”

借着酒店的大床，两人了几。顾岛似乎是永动机转世，本不觉得累，反正柏屿一开始还清醒地合他，到后来脆中途睡过去了。等到被醒来的时候，顾岛还在。

柏屿唯一的工作就是问他：“第几次了？”然后继续以各诡异的姿势睡着。

明明是两个人的游戏，顾岛却生生玩成单机。

不知第几次醒来，顾岛终于不再了，坐在床边安静地喝。柏屿挣扎了一问他：“结束了？”

顾岛边喝边看着他，然后摇：“还有半场。”

柏屿：“……”

这力是正常人该有的力吗？柏屿陷怀疑。

怪不得那玩意儿要买两盒！！柏屿一开始还以为便利店活动买一送一。

已经是夜里了，柏屿昏昏沉沉，像挂满铅球，本不能动。顾岛捋了捋他的发，在他耳边问：“要喝吗。”

“喝。我想喝冰。”柏屿说。太了太了，整个都是腾腾的，像是放在蒸笼上面蒸。

顾岛听后起，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拧开盖自己了一，然后一一松他的嘴里。顾岛喂完还解释一句：“太冰的你不能喝。”

又是最初的喂环节。这节柏屿再熟悉不过了。

“还喝吗。”顾岛问，“还喝我就继续喂你。”

柏屿摇了摇然后又。顾岛没明白他的意思，柏屿从被里伸胳膊搂住他的脖，让他和自己接吻：“不要，要你。”

顾岛将放到一边。专注地吻住柏屿。由于室温度，两个人接吻之后脸颊都是通红的，顾岛往日淡然的神如今看来竟然有些不自在，他转的时候柏屿发现他的耳廓连着脖都红了。

害羞了？柏屿第一反应是这个。

他果断摇摇，不可能。荤的来了好几都不害羞，接个素吻就害羞了？

柏屿故意用手摸了摸顾岛的耳廓，顾岛被他的动作意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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