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岛略微一怔，随即低去，向柏屿暴自己绯红的耳：“……不奇怪。”

离酒店已经很近了，他都能看见酒店门廊上挂的那盏快要寿终正寝的老油灯，正在夜里闪闪烁烁。

“困死了。”柏屿拽住他还着的手，牵着往所住的房间走。

“给我。”顾岛说。

作者有话要说：

“困了？抱一，别摔去。”顾岛透过黑盔说。

“我还能嫌弃你？”柏屿回眸看了看他，顺带调地举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啄了啄。

经过一天的太暴晒，他晒黑了一些。本来他还不怎么上心，结果净照镜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胳膊和上已经晒一条黑白分明的印，像被人拿刀切了一似的。

“有个妹妹，但是死了。”顾岛回答，“上半年洪涝，了个把月的雨，漫过河，没看清楚，不小心去淹死了。”

“我手上还有味，可能没洗净。”顾岛提醒他。

夜风在柏屿耳边呼呼刮着，裹着顾岛的防晒服，柏屿才稍微觉没那么冷。

柏屿回到酒店看到松的大床，才觉得浑上都累，整个人几乎要陷床里。

“我好像从来没有向你打听过你的家世哎，”柏屿突然开，“你这么会照顾人，是不是家里有别的弟弟妹妹？”

混着沙的衣服一浸到里，都变得浑浊了。怪不得晚间柏屿总觉得上的。

好不容易到酒店，柏屿赶车。他觉得自己都快麻了。这机车什么都好，就是震动幅度过大，不舒服。他拍了拍自己酸胀的大，跨上台阶。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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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闻机油的味，你说奇不奇怪？”

柏屿发现他的睛亮晶晶的，一副想要得到表扬的表。

顾岛在旁边的泥池里捞洗了一把手。这台车拿到后没有油，还是顾岛自己加的，结果手上一难闻的机油味。

柏屿不再多说，钻浴室冲了把澡，将上那些盐碱都冲洗掉。

顾岛：我最了！

顾岛收回手指，看着柏屿问：“怎么样？”

柏屿觉得盔太闷，还有一汗味，就脆把系上去的带解开来，捧在手上。

由于是岛上，通不便，顾岛用签证临时抵押，租来一辆旧机车，载着柏屿往酒店的路上开。

“去洗个澡。”半路他被顾岛拽住胳膊拉起来。

柏屿：“啊，抱歉。我不是有意问的。”

柏屿无法，只能现将衣服换来。

两人昨晚在海边一直待到凌晨三才回酒店，一是因为飞机上睡得实在太久了，现在本不困；二是因为这个海边的小镇挤了太多时差倒不过来的游客，越是更半夜越是发疯，特别闹。等到他们终于觉到困，天边已经泛鱼肚白了。

“明天再洗吧，也不急这一会儿。”柏屿着酸痛的肩膀，“天都快亮了。”

他搂住顾岛的腰，将盔抵在顾岛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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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矛盾了吧！

这是什么自相矛盾的属？柏屿搞不懂他。明明都过无数次了，有时候简单一句话就能让他面红耳，纯得像未经世事的小男孩。

顾岛反手将背心脱来，和柏屿递来的衣服一起，泡在洗手池里放：“只是简单搓一，不费什么时间。”

“没什么，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个好归宿。”顾岛说。这也是小思的原话。

于是柏屿只好将手收一些。突然一只大手拽住住他的胳膊，将他往前拽了拽。等确保他不会半路摔去之后才松手。

充满意的歌，旋律简单歌词顺，伴随着夜晚的海风和酒吧特有的香气，就像把今晚的所有好都碎了洒这首歌里。

车驶乡间公路，两旁没有街市，灯光逐渐变得昏暗起来。顾岛放速度，缓缓地开。

柏屿睛已经睁不开了，他绵绵地支棱起，拿过柜里的家居服准备去洗。

“衣服先脱了，全是沙，我今晚先帮你洗掉。”顾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