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它就被吃掉了。老虎说，我还是希望你到我的肚里讲故事给我听。”

安静的院里，零星有几只胖的在啄米。

明白了。这就是他故意把床安排得这么小的原因。

“能挤。”仿佛终于等到这句话似的，顾岛个“我早有准备”的笑容，走到床前。

说话间他被顾岛抱起来，柏屿睁睁地见他毫不客气地钻到自己，抱住自己，然后盖上被收工。

床边有钥匙，备用的。钥匙面扣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潦草地写了几个字：“有煮粥。”

柏屿的在空中悲愤地蹬了几。

所以现在是顾岛睡在床上，柏屿睡在顾岛上。

“不听不听不听。听个鬼哦！”柏屿捂着耳朵，“我要睡觉！”

阵，终于沉不住气，抬问：“你还睡不睡觉了？”

柏屿现在就像是被死死在砧板上待宰的鱼，嘴上的话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

顾岛放手里的剧本，表略显无辜地说：“我睡哪儿。”

柏屿都想骂人了，顾岛却适应良好，烘烘地搂着柏屿：“早就想这样睡了。”

“等等。”柏屿打断他，语气里充满质疑，“你确定这是个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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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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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什么粥。不喝不喝。困都困死了。柏屿心想。枕上还有顾岛昨夜留的沐浴的气味，很安神。柏屿一秒睡。

柏屿左看右看，这床着实太小，一个人挤着都够呛，的确没他的地儿了。柏屿眉：“所以我说不留来了，你这床本挤不两个人。”

天大亮。柏屿醒来，发现自己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就是上衣没了。弹簧床虽然不怎么结实，但好在舒服，把他腰疼多年的老病都给治好了。

他边站了名陌生男。该男十分扎，材修，五官立，站在一堆面前正应了那句“鹤立群”，别的不说，红黑相间的草加上快扯到肚脐的白V，就差五个大字——“人间富贵”了。

“你想说什么？”柏屿问。他对愚蠢兔被吃掉的故事不兴趣，他觉顾岛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翻了个，柏屿拿手机看了一时间，才九不到，还早。于是他扯了扯被，打算再睡一会儿。忽然想起来，顾岛昨夜折腾了他一宿，是字面上的折腾，除了没戳他的胃什么畜生的事儿都了一遍，第二天天不亮跟个没事人似的走了，连个人影都不留。

“是啊。”的顾岛在夜里一抹笑容，“起初两人聊得很开心，后来休息的时候老虎说，我年纪大了，你讲的有些话我听不清楚，你能不能站到我的跟前说给我听？兔很同这只年迈的老虎，就蹦跶过去。”

顾岛关掉床边的灯，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小叔，有个鬼故事你要不要听？”

顾岛将手里的米全撒净，站起。

于是顾岛就当他是默允了。

顾岛娓娓来：“从前有只兔，不小心掉了猎人的陷阱里。然后它惊讶地发现，这个陷阱里困了一只老虎。兔想，这只老虎困在这里这么久了，一定很寂寞，自己能陪它讲话，它应该不会吃掉自己了吧？于是它小心翼翼地找话题跟老虎聊天。”

顾岛说：“很短的一个鬼故事。听完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小叔，”顾岛的声音几乎贴在柏屿的耳朵上，“我把你吃掉好不好？”

“试什么啊？”柏屿撑起胳膊坐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再不睡觉他的灵魂都要窍了。果然是一岁年纪一岁人，不能跟年轻人比。

顾岛温的鼻息从柏屿的指中渗透耳朵，得柏屿赶松手。

这样的睡法谁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