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顾岛说，他见伏晗午的戏服太，直接拖到地上，就顺手替他提了一。

“您放心吧，我就是跟他的助理一块儿去买的。”涵叼着一块饭团，“我在棚外面等你，有事儿电话联系！”

顾岛正在上妆。第一天他戏份确实比较多，估计要一直忙到凌晨，的确需要及时补充能量。

顾岛已经换上了钟离九的服装。此刻的钟离九还是崖山一只名不见经传的小狐狸，为了符合他现在的心境，服装的是鹅黄。鹅黄很考验人，一不小心就衬得人肤发黑。所以化妆师整整提前了一个小时来给顾岛打粉底，结果发现顾岛本就不需要——他本就够白。

钟离九闪躲开他的剑，笑得眉弯弯，宛如日桃：“不愧是你，洗澡都带着剑，是不是担心我吃了你啊？”

两人站在一起，明明没什么互动，却令编剧磕得捂嘴落泪。

一回被称作“顾老师”的顾岛笑不笑：“您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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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疾手快的人拍来，准备制作成主角互动的幕后小絮。

还好化妆师妹没计较，只觉得顾岛一板一得有可。

前一晚，官方爸爸亲自拟了一堆通稿发在各大平台，狠狠了一波量。第二天凌晨四，顾岛和几个主演就洗漱完毕，开始化妆念稿。

莘宿的手忽然一收，岸边的白衣落手中。

“是谁？”莘宿眉冷冽，反剑指钟离九。

穿上戏服的顾岛妥妥就是钟离九本人，就连编剧和制片方都忍不住称赞钟离九从书里走来了。

一旁过来送早饭的涵听后觉得好笑：一大早这是什么老聊天方式？

“也给你放桌边了。”涵说。

钟离九绕到他背后，手指轻轻伸他如瀑的发丝之中：“偏不。反正我崖山的相识都死绝了，来去无牵无挂，何不找刺激的事？不枉此生。”

“我刚才要是碰的是你的脖，你是不是还要将脑袋砍来？”钟离九拾起他的断发，轻轻嗅了嗅，上面还带着莘宿清冽的香气——是桃的味。

“你们崖山狐狸跟其他妖类苟合提升修为我不，我，你绝对别想。”莘宿一字一句说。

“咱们去对个戏吧，反正时间还早，先熟悉熟悉。”伏晗午一手举着剧本，一手拿着饭团对顾岛说。

化妆师妹给他上底妆，上了一会儿却：“顾老师，我觉你底妆上了个寂寞，还没你素颜自然。”

莘宿挥剑斩断发丝，这一截发丝正是被钟离九碰过的。

另一个隔间里，伏晗午也扮好了，俨然清风霁月的清秀士。

“谢了，你去问问其他主演吃了没有。”顾岛说。

“不磕真人不磕真人。”编剧Janice麻痹自己。

“来都来了，要不你我共浴吧？也不枉费这片夜桃林了。”钟离九扬起一个微笑，作势扯自己的领。

“啧啧啧。假清，一块儿洗个澡怎么了？我就不信看了我另外一副模样，你不会心动！”钟离九胜被挑起了，信誓旦旦。

他所谓的“其他主演”，其实就是同为新人和他对台搭戏的士莘宿的扮演者——伏晗午。这伏晗午吧，也是一言难尽。拿的是冷士的角，实际上本人话很多，段一个一个来，不知的还以为他是说书艺人。反观顾岛自己，从坐在化妆台这一刻起，话就统共不超过三句。也不知当初编剧选角看得是什么，反差萌吗？

《途殊》历时一个月，终于迎来开拍。

钟离九还未看清，莘宿就已经裹上衣服上岸，站在逆着月看他。

涵走过来，说：“去了一趟全家，买了一些饭团和包。今天任务重，岛爷你多吃。”

莘宿见是他，了个收剑的动作，继续沐浴：“人妖殊途，离我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