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岛摘墨镜放柏屿斜挎的腰包里，语气不咸不淡说：“会使唤人的。”

柏屿拍了拍顾岛浑圆的肩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于是顾岛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完自己的名字，等到写柏屿名字的时候，顿了顿，提笔换了一姿势，用一十分幼态的字公公整整地写了三个字：白天鹅。

“所以你替我签了什么？”柏屿问。

反正他看见两个女孩接过签名本的时候表复杂的。

顾岛笑了笑，不答。

“……”

有诈。

顾岛突然换了个话题，说：“你看天上。”

柏屿不明所以地抬。天空此刻已经完全黑了，什么都看不到，连星星都没来上班。

“就在你抬的那一刹那，太完全落去了。但是你仔细看，就会发现黑的天空还余留一丝粉。”顾岛说。

他又说：“你看那一丝残留的粉，像不像你上的颜？”

柏屿迟疑三秒，不禁问：“……你为什么要用这么风轻云淡的吻说虎狼之词？还有，这和我的签名有什么关系吗？”

顾岛丢一句“哦”，绕过柏屿。

柏屿停顿三秒才反应过来：哦你个啊！

他俩因为小曲已经离摄影组很远了，负责跟拍的小郑说：“你俩在说什么？人太多了声音录不去。”

“我俩只是在谈论哲学问题，你们后期个背景音乐什么的把我俩声音直接盖过去就好。”柏屿说。

小郑放摄像机懵的神。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parnter？”前方温纶的声音传过来，“我们不是在旅游ok？”

柏屿只能咬牙跟上温纶。温纶心很好的样，一丝不苟地走剧：“我觉得最后一颗宝石隐藏在餐厅里。因为已经到了我们吃饭的时间。”

好家伙，别的暂且不提，这一很难不认同。

“你母亲……”柏屿斟酌着措辞说，“当真？”

“我为什么要骗你？”温纶眯着，“难我看上去很不像主角的儿？”

主要是柏屿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本书里遇到其他穿书人……的儿。这已经有些幻了。

“你母亲是怎么把真相告诉你的？”柏屿忍不住问。

正常人应该都会难以接受的吧？

“柏屿，”温纶放笑容，“真正你的人，会选择相信你说的任何话。反之，不你的人，你说什么对方都会觉得是借。所以，你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柏屿瞬间被心灵汤到了。

“知我在国外生活的时候，业余好是什么吗？”金发的温纶神秘莫测的微笑。

“研究哲学？”柏屿凭本能回答。

“错了。”温纶，“我好是利用业余时间给同专业的学生算命。”

柏屿：“……”

温纶说着撩起刘海，柏屿发现他额隐约有一条黑线，应该是个陈旧的疤痕。

“我因为聚众算命被学校负责人追了五条街，最后撞在路电线杆上的钉上，了好多针。事也就被压来了。”温纶自豪地说。

柏屿一瞬间不知说什么。

只能表示在温纶上真的很好地现了中西文化的完合。

“我的穿书母亲是位伟大的玄学家。她凭一己之力彻底整顿了主角原本压抑的家族，让彩虹照到暗了几十年的斯亚庄园，不仅获得了庄园里所有女的青睐，还顺便引了我的父亲，那个一文不值的男人。”温纶心平气和地说。

“好在我母亲清楚地知父亲自始至终没有多少戏份才选择嫁给他。父亲别的方面虽然不堪，但的确为母亲避开了许多烂桃，这也是他唯一的用了。”

懂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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