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你的愿望，你还没有答应我。”

是啊，像桑拿房，背后的窗玻璃都要被脊背的汗溻化了。

“我们相差十岁。”李寺遇笑了。

她会舞吗？她的步履犹如探戈，让人不知该该退，似乎一转就会被缠绕。

女孩是大胆的，亦是犹疑的。她不晓得是否要让他的指腹挲那颗石榴，于是手僵住了。

不知这句话哪里惹恼他，他一把抱起她，扔柔的被褥中。

若即若离的吻压着节拍落来，她穿了好几个耳的耳廓，发汗的后颈，还有手臂贴着背的间隙线。

为什么这样冷，是他太了吗？

李寺遇扫了一便将视线放回她的脸上。他有觉，但疑心那是独属于男人的狂妄。

李寺遇自己喝了一大，将瓶放在台面上，“《玉刃》没有拿金狮奖。”（最佳影片）

“莉莉……”李寺遇不受控制地往那兜领看去。冷的蓝冷的凝脂般的肌肤让得发慌的人如此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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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

她蹙起眉尖，说那又怎样？她说了许多许多导演和女演员的名字，他们相差十几二十岁甚至更多，他们的婚外不恋，他们在影史留的佳话。

“什么？”李寺遇拉开茶台面的冰柜，取一瓶冰。

丁嘉莉反手掩上门，李寺遇神一顿，快步往房客厅的冰柜走去，“喝儿？”

一声闷响，丁嘉莉被反压在窗玻璃上。浸在房间冷气中的玻璃很快变得温，汗珠从额上落来，她到视线迷蒙了，台北的夜浸在腾腾的雨中。闪烁的霓虹灯就是她的心。

李寺遇抚过台面，抚过墙布的纹理，一步步往后退，然后碰到角落的布置落地台灯。灯罩晃，其中的螺丝结构发响声，灯忽的灭了。

丁嘉莉终于将李寺遇退到了落地玻璃窗上，另一侧沿墙线的灯带发橙黄的莹莹的光，他动的结像苹果般诱人。

“但你拿了最佳导演银狮啊！还有金……这么多奖项，也不算拿奖了吗？”

犹如落在厚厚的云中，她看着影一一将自己笼罩。她觉得自己在缩小，又和这无边际的宇宙一起飘摇。

“所以，”李寺遇注视这个呈现青涩的的女孩，缓缓说，“你的愿望是什么？”

丁嘉莉垫脚吻了上去。

当时她还不懂得，他是以笑来掩饰他的仓皇无措。她以为他本没考虑过，对她没有丝毫心动的瞬间。

“是这样吗？”

“李寺遇导演。”

并非不经事，见他如此游刃有余，她亦不肯落风。她急促呼着，偏想去看他，“所以我们还会有第二次吗？”

“我们又有什么不可以？”

李寺遇仰起，伸手推她，及的却是兜领上冰凉柔的肌肤。

“第一次要这样吗？”他在坏笑。

丁嘉莉一步步靠近，呼间是香甜的酒气，“我喜你。”

浑浑噩噩间，她攥的左手被掰开。他夺走了她藏起来的四方的铝包装袋。

睡裙稍宽松，仍勾勒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将将遮过大，她赤着脚。

他知这是不对的，是不被允许的。

丁嘉莉着气，牵引他的手拂去左肩吊带。如缀在山丘般的冰霜上的石榴果，晶莹粉一抹，盛放在孔雀蓝的瓷盘中。

“对啊。”丁嘉莉说着挤半敞的门，李寺遇只得往旁边让。

极丁嘉莉风格的告白，导致他之后很一段时间都认为她迷恋的是导演和缪斯的觉，是女孩对浪漫的臆想，而不是真的喜他。

“我喜你啊。”丁嘉莉笨拙地表达心意。

李寺遇拧开瓶盖，转递过去。丁嘉莉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