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囡囡望着消失在围墙背后的背影，暗自嘀咕：“小爷的仇小爷自己报，才不需要外人帮……”

微微倾，脑袋凑近他的脖嗅了两嗅：“你受伤了？”

莫晞回到白烬尘院落，一切都很安静，和刚才走的时候好像没什么两样，只是……

那血腥味就是来源于他上。

莫晞拿起那衣服起来一抖，看到在位置有一朵大小的血渍染开来。

她背着手，在他房间走了一圈，最后嗅着味，几步上前撩开白烬尘床上的被褥，果然，里面藏着一刚替换来的衣服。

衣服上的血量不多，确实不像是什么重伤，但是……莫晞想不明白的是，这么晚了，谁会特意过来在白烬尘上这么一个小小的伤呢？

虽说是问句，可语气却格外笃定。

白烬尘但笑不语。

莫晞“哦”了一声：“夜半寂寞啊……”

白烬尘拿起书挡住莫晞越凑越近的脑袋，不自在地轻咳两声，不得不颔首：“唔，的确受了些小伤，不打的。”

莫晞直起，神不离开他：“伤哪了？”

若隐若现的遮了个严实后，颇为满意地了，然后问他：“你为什么要对那个老阿姨手？”

陈囡囡一愣，意识想要挣脱，奈何莫晞指尖恍若有千钧重，纹丝不动，他皱了眉：“谁说我要暗杀她？小爷我恩时就喜拿着簪，怎么？你连这个也要？”

是有人过来偷袭他了，还是他趁她离开的时候偷溜去，然后受伤后又回来了？

莫晞的视线瞄着白烬尘打转。

莫晞轻轻一用力，原本拴着的门闩咔哒断裂，木门轻易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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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伤而已，不用上药。”白烬尘被莫晞拆穿也不羞恼，格外坦然。

见他执意狡辩，莫晞也不好追问，她放开他手，一个腾翻到隔院落，扔一句：“次如果需要搭把手的话，可以叫我，毕竟你这只小猫咪可打不过大老虎。”

见状，白烬尘脸上的表逐渐僵，面骤然间又苍白了一个度。

门外的风让他止不住轻咳几声，他神恹恹地看向莫晞，又看了看落在地上断成两截的门闩。

他瞥了莫晞一，漫不经心地答：“因为小爷我是青楼的小倌，夜半寂寞，便来找人排解忧愁。”

屋木桌上燃着一盏昏暗的烛火，外面的风来，烛火抖动摇晃两。

“你睡了没？”莫晞叩响房门。

莫晞撇撇嘴，看他这架势，是不准备告诉她了呗。

陈囡囡拈起兰指揪了一上的衣服，似乎有些嫌弃莫晞简陋的外，但终究忍着没脱来。

这里好歹也是嗣场，守卫森严，外面的人应该是不来的，那么行凶者只会是今天在这嗣场里面的人……

“看来是伤在了呀。”莫晞喃喃，继而转问，“你有没有上药呢？”

没有应答声，房里传来极其细微的收拾东西的声音。

莫晞想了想，脆把脸埋那件衣服里，了两气。

她嗅着那丝气味往前走，一直走到白烬尘的房门前——是从里面散发来的。

真奇怪，她刚才去的时候还什么味都没有的，怎么现在回来他就受伤了呢？

话音刚落，蓦地，她伸手擒住他拿着簪的那只手：“不过可惜，我问的并不是你为什么要勾引她，而是，你为什么要暗杀她。”

莫晞不说话，跨屋里阖上门以后，又幻化寒冰把门结住，确保一丝风都透不来。

完这些，她转直直朝白烬尘走过去。

“夜造访，敢问阁有何贵？”他勾起，嗓音略带低哑。

白烬尘只着了中衣，肩上披一件单薄外，坐在方桌旁专注地看书。

她动了动鼻，空气中漂浮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