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烬尘的语气听上去漫不经心：“阁既然问起那蛇妖，难不是担心那半妖的安危吗？”

“你呢，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白烬尘表仍是淡淡的：“唔，心疼。”

听你这语气，不像是会心疼的。

兔耳少年一时晃了神，憋了半天也没说一个字，呆愣愣地目送他们二人远去。

“不会。”他摇，继而解释：“傀儡术一旦，即使控者离开千里之远，也是能够自由控制傀儡的。”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耐心：“问起蛇妖，是因为担心巫雨和兔耳他们两个人，要是那蛇妖失去控制，他们肯定打不过蛇妖的，兔耳暂且不论，你们乌容族的前任族巫雨万一伤了残了，你不心疼？”

莫晞慨：“那这傀儡术还方便。”

兔耳耳朵重新竖起，红宝石睛亮了亮。

兔耳少年有些失落地垂双耳，抱着胡萝卜的手臂不自觉了。

有妖曾经因为他无家可归而慨他弱小可怜，也有妖因为他是半妖而唾弃他蠢笨无能，但是，他第一次听到会有妖夸奖他勇敢，告诉他他并非无用之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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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时开，又同时顿住。

她金的眸直勾勾盯着他，试图从他上看什么蛛丝迹，但是除了稍显苍白的面之外什么也没看来。

白烬尘歪了歪脑袋，语气无辜至极：“怎么了？”

莫晞扶额：“你既然能够掌握白冀他们的动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还至于每天这么东躲西藏，提心吊胆吗？”

……

白烬尘思考一瞬：“唔，以后我会每天向你汇报。”

反倒是白烬尘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耳些许发，他挪开目光：“尚可。”

他们又沉默地往前行了一段距离。

兔耳默默目送二人离开，突地，莫晞脚步一顿，转对他：“还有一我忘记告诉你了。”

白烬尘。

光，莫晞冲他比一个大拇指，笑容灿烂得堪比天上的太。

“你……”

莫晞嘎嘣嘎嘣把剩的胡萝卜都啃完后，将绿叶帮一扔，抹了把嘴，然后：“吃了这一胡萝卜，就当你为我们饯行了，日后山远，咱们后会有期！”

莫晞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你走了之后，那个蛇妖应该不会失控吧？那蛇妖要是失控，估计会对巫雨他们造成不小的麻烦。”莫晞一边赶路，一边与白烬尘闲聊。

“说起来，既然你可以远程控制你的傀儡，那你可以通过你的傀儡知到他们的境吗？”

莫晞：“……”

“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的，不要憋着，记得告诉我，我会帮助你。”

白烬尘望着她温和地笑：“阁请先说。”

“你……”

莫晞：“！！！那你有没有控制一两个白猎的人，你知现在白冀他们的动向吗？”

他鼻酸酸的，眶也霎时有些灼。

闻言，莫晞嘴角狂。

“白冀和白凌霄他们……他们去了蛮荒北境，准备去狩猎极地冰原狼。”

“你很勇敢，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故意接近那蛇妖想要取它的毒的吧？虽然你老是说自己胆小没用，但是我觉得，世间少有人能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就是那些为数不多者的其中一个。所以，你远比自己想象得更为大。”

说着她又挑一胡萝卜扔给白烬尘：“发吧。”

莫晞见状，叹了气，拿起最上边的一胡萝卜净，嘎嘣咬一，咀嚼咽后，夸赞：“不过确实很新鲜，味还不错。”

“你……阁很担心那位半妖的安危？”他斟酌着开。

白烬尘。

莫晞的眉梢越皱越，这反派思路真是清奇，她刚才不是已经说了是为了避免给巫雨他们添麻烦才问的这么一嘴吗？虽然也和那兔耳的安危挂钩，但是反派他单单问她是不是担心兔耳就很奇怪啊。

莫晞也不扭，索单刀直：“巫雨之前说，傀儡术是巫术，对你伤害极大，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