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晞撤去他上的寒冰：“哼，老实，把宝贝来！”

“我爷爷？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莫晞不耐烦地啧一声，拎着他的手猛地抖了一，威胁：“废话少说，先回答我问题，嘛见到我就跑，贼心虚啊？”

“……所以，是你把这里从郁郁葱葱变得黄沙满地的？”

他好像真的害怕寒冷，浑直哆嗦，近乎哀求：“只要……只要你放了我，我送你一样好东西！”

“为什么看见我就跑？”莫晞挑了一眉，质问。

小老哭无泪：“这里真回不去原样了！我也没办法……我不骗你，我活了这么多年，珍藏了很多好宝贝，当年那蝶妖就是因为我送的那几个羊卷，习得秘术，才得以纵傀儡，在人族那儿畅行无阻……”

这么一个妖怪？

嘴边上的白胡竖起，特别显。

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电视剧里的盗。

“给你给你，嘶吼——”他倒一冷气，“你快快把我放了，再这么去，我可没命给你了啊……”

莫晞哈欠连天：“我之前想和你好好说话来着，谁让你不愿呢？”

莫晞松开拎着他后领的手指，握了握拳，直接咔咔作响，语气凶恶：“给我老实，别想趁机溜走。”

“什么叫赶去？那我是宅心仁厚，不屑与他们争抢，主动让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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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一绿衣服的小老刚才跑得太快，一儿没缓过来，还在哼哧哼哧气，本没空回答莫晞的问题。

见寒冰终于撤去，小老呼一气，缓了缓后，动了动：“宝贝我自然是藏好了，你先把我放，我才能给你去拿来啊。”

“我不要好东西，我只要你把这里恢复原样。”莫晞语气冷漠。

“这儿是蝶族的地盘，你这老既没有翅膀，得也不好看，我倒是没看来，你哪里像是一个蝴蝶妖了？”

是个神矍铄的小老。

莫晞死鱼：“……”

听莫晞提到蝶族，小老的气焰更加嚣张：“哼，百年前，那群无耻蝶妖过来鸠占鹊巢，百年后，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又有何不可？”

莫晞本来没打算把这个小老怎么样，听他说记录了傀儡术的羊卷是他给蝶妖的，倒是来了兴致：“珍藏的宝贝在哪儿，快来，不然……把你冻成冰！”

他趾气扬：“哼，自然是我。”

“照你这么说，是蝶妖之前把你赶去，你现在趁蝶族没落，又回老家来了？”

他昂：“是又如何，此本就是我的地盘，那棵树也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置就怎么置！”

小老在她前面慢吞吞走着，比起莫晞凶恶的态度，他更害怕刚才她释放来的寒冰：“现在的小娃娃不得了，没想到妖大战之后，这妖界还会有灵力纯粹的妖族。”

“哦豁，难怪我到找不到吃的东西，原来都是你这老害的。”莫晞只觉得脾气上来了，灵力震，寒冰从小老的脚开始凝结，一只卡到他脖那。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上散发寒气。

他说话的时候，胡瞪的，表灵动得完全不像垂暮的老人。

语气中，竟有几分欣然。

小老的气势有一瞬间的松懈，脸都紫了：“别别别，小娃娃别激动，有话咱们好好说，何必动呢？”

哦，你说什么都对。

行把他的脸掰过来，看到一团皱的脸，上面布满皱纹，耷拉来，本看不见里面的珠。

小老一撇：“哼，不就是吃了两个果吗，怎么叫贼呢？现在的小娃娃说话怎么都这么难听？”

“哦？刚才那棵树突然变枯萎是你动的手脚？”

他的语气特别理直气壮，要不是莫晞知这地方本来是蝶谷，还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

好不容易呼平缓来之后，他掀开一，半颗珠瞟了莫晞一，慢慢开：“你这小娃娃，太不会尊重人，见到你爷爷，也不先问候一声，怎么一来就知动手，鲁之极。”

饶是那只绿妖怪跑得再卖力，也比不过莫晞这冰原狼王捷的速度，很快就被她提着后领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