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烬尘面骤然一白，还想说些什么似的，唤：“嘻嘻……”

莫晞冷漠抬看他：“你一直‘嘻嘻’‘嘻嘻’地叫我，到底是把我当成对你摇尾乞怜的一条狗，还是一个活生生的莫姑娘？”

她最后还是破了那层窗纸。

“你不让我吃乌容，是不是因为，我就是你那个心仪之人？”

“你不想我陪着你一起死，但是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她问。

他沉默。

第95章 嗷！x61 （一修）藏书阁。

好半晌，他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白皙的面上隐约可见泛起一层薄红。

“……很明显吗？”

莫晞：“？”

他侧过脸不看她：“你是何时发现我……”

顿了顿，像是万分羞愧似的，睫羽低垂，声音细弱蚊蝇：“对你有非分之想的？”

听到这话，莫晞也是一怔然。

原来他真的……

质问他的时候虽然她理直气壮，但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底，现在跟本人得到确认，不知怎的，的气场了一半。

好像有不忍心对他太凶了。

毕竟算上上辈和这辈，这是莫晞第一次遇到成年男对自己表白。

要是遇到这状况，应该说些什么，些什么呢？

莫晞没有经验，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木着一张脸望着白烬尘。

他黑眸中漾着一层莹的光泽，五官致好看，就像从画里走来的男。

这么好看的人，要不是他亲说来对她有非分之想，就算打死莫晞也是不敢相信的！

而白烬尘余光注意到莫晞打量的视线，连同耳也一起和脸颊烧了起来。

他抿了抿，像是终于整理好思绪似的，开始一一答复莫晞的问题。

他的嗓音如同初化的细雪一般柔和：“‘嘻嘻’也好，‘莫姑娘’也罢，乃至如今在我面前的‘冰原狼王’，于我而言，都只是无关要的名讳而已。”

他抬，角微微翘起：“我一直看着的，终究是一个‘你’罢了。我从未把你当供我颐指气使的狗或契妖。”

“你是……珍贵之人。乌容是为你而结，但是，你不能吃。”

他的笑容骤然间看上去像是要哭来一般：“你不能吃啊，嘻嘻，乌容会拖累你……你向我要自由，可你只有不吃那朵，才会自由啊……”

否则只会与他同坠阿鼻地狱，永无得见天光之时。

纵使他如何渴求与嘻嘻永远相依相伴，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拖累她。

莫晞不言，良久后，上前一步，伸手扯了他面一。

望着他稍显困惑的神，她一声叹息：“我不是说，会让你命百岁的吗？那你又为什么要担心我吃了乌容之后，没多时间好活呢？”

说着，另一手也上去轻轻扯他的脸，直到将他的笑容摆得没有那么别扭才罢休。

他捂着自己面颊，弯起的桃中隐约闪烁着委屈的光芒：“嘻嘻是厉害的大妖，只消勤加修炼，寿命可达数百年光，白某一介半妖，纵使苟延残活到百岁，对你也是拖累。”

“你觉得我会是睁睁看着你去死，然后自己苟活在这个契妖大陆的人吗？或者，你觉得这个契妖大陆，有什么是值得我留恋的吗？”

白烬尘垂眸仔细想了一瞬，轻轻摇了一：“于我而言，除了嘻嘻以外，这契妖大陆没有其他值得留恋的，但是嘻嘻你不一样，你乃极地冰原狼王，你的肩上还扛着冰原狼族，与他们的羁绊，从你生的那一刻，便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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