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也就勉整理了一分，你这次，想查找什么容？”

莫晞自嘲一笑：“或许，这里会有起死回生的法吗？”

当小老也不忍心给她泼冷，便就事论事：“这里的卷轴我阅读过大半，这大半中，是没有关于‘死而复生’的，不过……你先前寻的‘命百岁’的法，我这些年整理卷轴时倒是偶尔扫到过一卷。”

“是吗……”莫晞垂，如果那一卷，她当初能够看到，事或许又会不一样，但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

“你不好奇，那‘寿之术’是什么吗？”小老问。

“现在知，又有什么用呢？”莫晞走到书架前，一卷卷轴翻看。

她装作很认真严肃的样，盯着手中的卷轴看了许久，但是事实却是一个字都没有看去。

比“不到”更残忍的事，是“本可以”。

倘若她在白烬尘当初撒谎的时候，事先识破他的谎言，拒绝他周游契妖大陆的请求，继续持查阅卷轴，或许就有可能找到那卷“救命”的卷轴，改写白烬尘的命运。

像是看穿了莫晞故作镇定的伪装一般，小老从怀中拿一张羊卷，上前将她正在看的卷轴夺了过来，把手里的卷轴到她手上。

“这里面记载了将乌容变为‘共生’的法。”

见莫晞不吭声，小老继续，“只要你在那小开的时候，每七天与他行一回心合一的云雨之事，共七次，便能扭转乌容‘共死’的相，在四十九日后结‘共生’。你若是将那‘共生’服，便能与那小共享生命。你为妖族，只消勤加修炼，寿命可达数百数千年，是以，让他命百岁绝不是问题。”

他摸了摸钢针一般的胡，喟叹：“只可惜啊，当初那小开的时候，你衣不解带陪伴在他侧，却独独没有与他行云雨之事，才错过了这么一个法。”

莫晞想起来，白烬尘结乌容的那段时间，她还没有开始去查找卷轴，而他当初那个状态，但凡是个有良心的，也不会想去糟蹋他，行什么云雨之事的吧。

所以，这是个死局。

她拇指指甲一又一、用力地抠着指。

往事不可追，为今之计，只有死当活医，寄希望于剩的卷轴中会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法。

既然“命百岁”都有了，为什么不能再来一个“起死回生”呢？

这里不是玄幻小说的世界吗？万事都应该有可能才对。

她反应过来时，小老已经走了。

她一气，先将小老给她的卷轴通读了一遍，里容大致与小老说的一样，只要让“同死”的乌容变成“共生”，就可以让莫晞与白烬尘共享生命值，以达到让他寿的目的。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她把手里的卷轴贴放好，开始翻阅书架上的卷轴。

如果说，四年前，她是满怀希望翻看的，那现在，她就像一个在沙漠中绝望行的旅人，每往前一步都吃力无比。

每看完一卷，失落绝望便增一分，饶是如此，仍旧要咬牙持看一卷。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究竟翻阅了多少卷卷轴，当莫晞放这里的最后一卷卷轴时，结局也尘埃落定——她没有找到救活白烬尘的方法。

小老再次现时，看见莫晞颓然的神，便知晓了结果。

“回去吧，那个傀儡……等了你很久。”

她不想妥协，不想放弃，但事到如今，她不得不向现实跪。

“嗯。”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喑哑。

“嘻嘻，你回来啦。”傀儡白烬尘在木屋门等她，笑容款款，

回来的时候，小老告诉她，这次她在藏书阁中，一待就是将近三十年。

年累月不间歇的阅读，莫晞的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发也已经到脚踝。

而面前的白衣男，容颜不改，连发的度都与她上一次看见的一模一样，上丝毫不见岁月逝的痕迹。

莫晞觉得当的状况极尽讽刺。

不得不说，前这个傀儡当真是将白烬尘当年给他的指令执行得一丝不苟。

“傀儡术，还真是好用啊。”经过傀儡白烬尘侧时，莫晞扔这么一句，便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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