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秋，卫嘉树换了一衣裳，又拿上一盒新改良的月事巾，便往丽妃的万福而去。

丽妃正忙活着六琐碎事务，“顾婕妤尚在坐月，一应份例要比往日多加三成，还有吴氏渐重……也不可慢待了。”

正在此时，小女来禀报：“娘娘，卫才人求见。”

丽妃嘴角一抿，“快让她来吧。”

卫嘉树抱着盒独自了万福殿，供后的东西六俱是一派煦，丽妃的殿中又多放置鲜，因此万福殿中香袭人，使人陶陶然醉。

“给丽妃娘娘请安。”卫嘉树忙先见了一礼。

丽妃笑靥明媚，“卫才人不必多礼，快坐吧。”

今日的丽妃可比之前多了。

卫嘉树先忙将盒奉到丽妃跟前的炕几上，然后才到了一旁的绣墩上，她低声：“这是嫔妾命人改良后的月事巾。”

丽妃笑容一僵，怎么还送这个？这东西虽然好用，但针线上人只消看几就能制来，嗯，等等？改良后的？

丽妃倒是有了几分兴致，她打开那个不显的四四方方的纸盒，只见里竟是四四四方方一片片挨着的雪白的……这也是月事巾？

丽妃好奇地了一片，这东西外面还包裹了一层雪白的油纸，而且是被密封的，乍看上去，谁都不会认为这是女月事期间用的东西。

卫嘉树笑着说：“嫔妾命人将月事巾折叠起来，然后又封上一层油纸，这样更净，也更整齐。”

丽妃了，“不错。”——这样看上去，的确比一条一条的好多了。

卫嘉树笑眯眯像个商，“想必娘娘也知这东西的妙了，那咱们就可以继续商谈去了吧？”

丽妃一愣：“商谈去？”——那日卫氏说的商谈去，指的是月事巾？可是这东西有什么好商谈的？

卫嘉树：“没错！娘娘，您用了此之后，想必是没办法再用从前的月事带了吧？”

丽妃，由奢俭难啊。

卫嘉树笑容灿烂如：“难您不觉得，这是一门绝好的生意吗？”

“生意？！”丽妃一双丹凤生生要瞪成杏，“你要跟本这、这东西的生意？！”

开什么玩笑？丽妃实在是太惊讶了，她没想到卫氏的目的居然是这个！卖月事巾？这丢脸的生意本才不要呢！！

卫嘉树忙：“您不妨想想，京中有多少贵妇千金？只消让她们试试此，她必定就离不开此了！这可就是稳定的期客啊！”

丽妃不以为然：“这东西一看就能学会，若是叫京中贵妇知了，也只会吩咐贴婢女依样仿制。毕竟这东西，太过私密，谁愿意去外买呢？”

没错，这东西太容易盗版了！而且这个时代的女人脸太薄，不好意思去买。

卫嘉树笑：“这儿嫔妾自然也想到了，所以就要让人无法轻易仿制，比如说在里加上一些能够缓解痛经、消炎舒缓的药，最好这药还是由太医开来的方，介时碾成碎末在里，这样一来，就无法轻易仿制。”

丽妃略一沉思：“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法，但是太医……怕是不肯开这样的法吧？”

卫嘉树笑靥明媚：“谁会跟钱有仇呢？娘娘再许诺，绝对不会对外透这位太医的名讳便是了。”——介时对外宣称，是一位不愿意透姓名的老太医提供的方。

丽妃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机灵！”

丽妃倒是隐隐有些心动了，但丽妃还是叹了气：“但是卖这东西，到底不面，卖去也不容易，京中贵妃不见得愿意来买。”

卫嘉树笑得有些诈，“那就改换个好听的名号，比如说——叫健康巾如何？”

丽妃愣住了，健康巾？

卫嘉树抿：“既然里加了药，那便是能让女人信期更健康一些，那叫‘健康巾’也无不可吧？”

卫嘉树又继续侃侃而谈：“而且售卖此的店铺，也可以叫妇女健康馆、或者女健康店，介时再安排几个坐堂的女医，让它看上去就像是专门为女治病的医馆！并且在外竖起牌，男一律不得，再雇佣几个膀大腰圆的婆看门……”

卫嘉树叽里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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