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教室里人声越发鼎沸。

第7章

他这一提醒，吊起吴修宜胃来。就在刚刚走回来的路上，她在脑海里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发现竟然没有办法。

程柔川想了想，觉得在国旗讲话也没这么困难。

“你撞鬼了？”吴修宜抢白。

程柔川笑笑摇。

吴修宜发现，他这人特笑。笑起来也好看的。

“好吧，你说吧，我不打断你了。”

“你知庄周梦蝶的典故吧。”

吴修宜：“不知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其实我也觉得像是在梦，很真实的梦境，那个男人走在翻的江面上，越走越远，我想喊他却发不声，然后四张望就看到了你，你站在对岸，怀里抱着什么，哭得伤心极了。”他醒来就没睡着，脑海里就想起小卷跟他说大说的懒羊羊的故事。他运用自己缜密的思维推导：懒羊羊用睡觉来换吃的，其实就是‘她睡不着所以找吃的’，再升华一，就是‘她患有失眠症，只有一其他的事来转移注意力’。那为什么会失眠呢？无非是压力大或是噩梦，她在梦里哭得那么伤心，大概是压力大又面对一些她无法面对的事吧。所以为了解开这个梦，他想了一个早上，连最的数学课都走神了，来思考要不要去找她。（谁知，教室门的时候就在走廊上看到了她。心里的ABC plan统统见鬼去了。

程柔川没说谎，那确实是她的梦。现睡意全无，她十分清醒的盯着程柔川，憋几个字：“见鬼了吧。”

程柔川眉耷拉，带了烦躁，显然他找不到解释的理由。

不平常的事当然要用非常规的思维来解答。（我在写什么？？？这是篇关于自杀的小说……）

“你算过命吗？”吴修宜忽然问他。

“算过。”程柔川了支笔握在手上，又：“有什么关联吗？”

“算命先生有没有说过你将来会什么？”

“嗯，无非都是些吉祥话啊，什么贵人之命，财运亨通，青云直上之语。”他略作思索。

吉祥话？吴修宜嫉妒了，算命先生大概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吧。

“我就不是什么吉祥话了。”她戚戚。

程柔川好奇：“你的是什么？”

“大意就是说我厄运连连，弱气虚，气重，易招鬼。”

“这不是咒人吗？胡说八！”

“你怎知人家在胡说八？”吴修宜砸他场。

“你认命？”程同学不兴地反问。

“不认命。”吴同学犹犹豫豫回答。

“所以算命先生说的都不算。有个算命先生说我会在八岁以前有一个车祸，结果我还不是好好的活到现在了。你说是不是？”

“是。”

两人又各自沉默去。

吴修宜在回想刚刚自己打算问什么来着，被程柔川夹断了思路。

她想起来了：“哦，我刚刚问你是什么命，主要是想看你的命好不好，你们男生大多气重，不易招鬼，所以看来你是不易招鬼的质。那你梦的事就是个偶然，所以不用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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