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修宜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这个设想未必不可能，如果不是有前期的铺垫，他突如其来的追求会让她退避三舍的。

“你还记得有一个我们认识的那个周天，你帮我拿东西了，可是我最后却生了你的气。”

“记得。”

“你当时应该很气闷吧，无缘无故了我的气筒。”

“还好，”他腼腆，又小声补充：“兴还来不及呢。”

“你是SM？”她嘲他的，SM说得有些糊。

“什么？”

“没什么。”

“你当时为什么不开心？家里的事？”

“差不多吧。”她想了想，还是说了：“我……其实那段时间很难过……成绩焦虑，学习也不行，回到家以后又备受冷落，很抑郁，甚至动过自杀的想法，仅仅是一时而已，我还是惜命的。那个周六的早上，我起来了很饿，想吃的，苏琳说家里没位置，锅里煮汤又烧的，我就自己拿钱门准备买吃的，本来不伤心的，却摔了一跤，又撞到了云云，心里全是愧疚和害怕，也很心疼，小孩多无辜啊是不是？就因为我一个不伤了她……后来她说妈妈差不在家，爸爸差不在家才自己门买吃的，我就一悲从中来，所以才没忍住在商场里大哭，还好你赶来，给我解围，不然我都不知会不会现‘三女生商场崩溃大哭’的新闻。”

他环住她的肩，靠在自己怀里，问：“之后呢？”

“后来你们都回家了，我也回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饭菜也没有，我就自己煮。越想就越气，汤为什么我的份？为什么，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啊？！你说对吗？”

“嗯。”

“我一生气脾气就会有不可控，所以那天你无意的玩笑到我脾气了。那天，还真的是‘对不起’了。”

“原来如此。”

“所以你还要记住，我脾气很坏，要是哪天伤到你了，你就冷落冷落我，我自愈好了就跟你歉。”

程柔川不说话，只是搂了她，放佛在用行动告诉他，他依然在。

“昨晚……昨晚也不是故意不回复你消息的。”她纠结。

“次不能这样了，在急的事也先报个况，不然我会很担心。”

“好。”她肯定。

“那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昨晚……我听到苏琳跟人在电话里吵架，说的是我……”

受到了她的张，他握了她的手，安：“不用急着说，你有你自己的选择。”

她不是个拖泥带的，快刀斩麻的好是，可以结束早结束。

“《雷雨》戏不戏剧？”她问。

他，好像在猜想她要说什么。

吴修宜忽然就不想说了。

前额的发好像有了，随意的遮在眉上，她想帮他拨开，但是被他搂着动作不便。

“我想你坐到我的对面去。”她指挥。

程柔川照，然后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她咧嘴一乐：“没了。”手却摸上了他的发。发质略了，很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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