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理智想和他说什么，可一回就被他在门上吻过来。

叶靖轩把房间里的灯光都挡住了，昏天暗地，她连气都不过来，心里那些压不住的难过全都涌上来，她看见尔，看见他，才明白这辈最苦不过求不得，怕只怕昔日人事依旧，再难回首。

叶靖轩明显有控制不住，摁着她，最后带得两人都倒在地毯上，他护着她的怕她磕到，咬住她的往一一地吻。他过去并不烟，如今上却总有淡淡的烟草味，让阮薇整个人都了，泪了满脸，抓着他的肩膀拼命让他松手，最后哭声。

尔在一旁小声抗议，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脸也贴过来，似乎还在撒。

两人不禁都静了，叶靖轩率先笑声，推开它，他俯脸贴在她颈侧，沉沉地叹气：“阿阮，你舍得走吗？”

第六章 各归其位

她看车来了，临走往院里看一，又和方晟说了一句：“不过我何必和她抢……

他本来就是我的。”

阮薇不说话，怔怔地看他，脸上都是泪。

叶靖轩撑起来拉开门，放尔去，院里远远有人跑过来，带它去照顾。

房间里最后还是剩他们两人。

他把她扶起来，拉好她的衣服，连手指都是留恋的，但又全都忍了。气氛一时格外沉默，阮薇看着他，突然伸手分开他额前的发，捧着他的脸看那疤。

她告诉过自己一百次，不要再哭，可就是忍不住，泪一滴一滴地往掉，声音都在发抖，说：“我后悔，我真的后悔了！我不想害你，只想让你放手……没想到他们会开枪，早知这个结果我宁可死在那场火里！你相信我……我后悔到恨不得去死，可死了也没脸见你，我怎么和你解释？我……”她渐渐开始语无次，举着手腕告诉他，“一开始我每天割自己一刀，每天还你一，我把自己都割烂了，全都割来还给你……疼，特别疼，可是我能忍，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忍……”

叶靖轩什么话都不能再说，一把捂住她的手腕不许她再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到房间里放到床上。他哄着她让她躺好，压她的手，一一让她放松来，不让她再胡思想：“阿阮？看着我！没事了，你看看我……”

阮薇混的意识渐渐清楚过来，声音都哑了，哽咽着摇：“只要你没事就好。”

叶靖轩看她总算缓过来，到旁边的柜里拿一条东西过来，暗棕的橡胶带，他坐在床边到她左手的手腕上，像个手环，刚好挡住了那些自残的痕迹。

他握着她的手，试试松，还好尺寸都是他记得的，这东西薄薄一层贴在她肤上，不碍事，也不显。

她不敢动，不知这是什么，叶靖轩静静坐了一会儿才告诉她：“我去找心理医生问过，这是缓解焦虑的预疗法，你以后再控制不住就揪它，弹起来打在肤上，不伤人，也能起到刺激发散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