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靖轩可以为她破例，他从小就无法无天，谁的话都不听，家里上上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劝得住他，可他这样的男人肯为阮薇忍严重的疼，为她忍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脾气，甚至为她躲在黑暗里如影随形。

方晟低声说：“弹位置本并不危险，当年开颅风险太大只能放弃。可医生看最近的片，担心它继续移位，再这样去可能压迫到神经……三哥就算生气我也要说，我们必须要决心了。”

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要到，他说补偿她的也一定要送来。

车停在路等红灯，过了很久叶靖轩才想起来，就像说给自己听：“我不想再她，阿阮从小就没过上好日，阮叔走后，她只有我了，可我却把她扔不……她这些年吃了太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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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又问：“用叫人把她接来吗？”

“不用。”叶靖轩站起，“今天没心，你去问问她最近想什么，给她投个片吧……让她试试拍个戏，再给她的公司带两句话，多照顾。”

叶靖轩的脾气永远无法预料，原本坐着心不在焉的模样，瞬间就怒了，他一把揪住方晟：“不到你心！”

“我是替三哥难受，薇人就在前，还不如脆绑了带回去，谁还敢报复？”

方晟拍拍前方座位的枕，司机立刻将隔板升起，后排只有他们两人。

叶靖轩盯着窗外不声，前还是日复一日毫无新意的街景。

“三哥可以封锁消息暗中医院，薇那边也不用担心，我亲自带人守着，没人知，不会事。”

人活着庸庸碌碌是好事，不用去猜日光背后还有多少暗。

叶靖轩好像有累了，没心思和他计较，他拉开门坐到后边，司机立刻驶离医院。

方晟正在整理叶靖轩近期脑CT的片，加上今天那一张，叶靖轩突然抬手拿过去，借着光自己看。

他从市里回来时常路过这个路，这么久了，他发现卖气球的老人连姿势都没变过，这座城有百年历史，城和人一样，岁月一，全都熬了现世安稳的资本。

叶靖轩的手指还在尔背上，“嗯”了一声算作是听见了。

叶靖轩早知他会说这些，连表都没变，无所谓地又把片扔给他：“先收起来。”

一行人回到兰坊，方晟随着叶靖轩往院里走。尔的病都好了，又开始满院跑，一看到叶靖轩回来终于老实了，跟在他脚边寸步不离。

方晟沉默，叶靖轩松开他，气冷来：“你最近胆越来越大。”

可能会惹他生气，但方晟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三哥，她现在和严瑞在一起。”方晟表恭敬，说的话却像不要命，“三哥就算能守去，也要看薇每天和别人过日，而且三哥护她三年了，还能护多久？”

方晟还是一脸平淡的表，回答他：“她上次吓坏了，这几天的通告都推了，在家不敢去。”

叶靖轩低摸摸它，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夏潇最近怎么样？”

他的阿阮怕太，可她喜，喜动，她过去也笑，和他闹，最后为他付一条的代价，她不能再被关起来受折磨。

叶靖轩难得心平气和，盯着窗外摇说：“不行，现在太，陈屿，小恩他哥……还有会里这么多人，全都虎视眈眈在等机会，一旦我有疏忽，他们非把阿阮碾死不可。”

叶靖轩仿佛本没听见，方晟这句话说完就过了。

这辈他不能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