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菀落落大方，莞尔一笑：“还不是老师提的几个方向，我们照着尽快了分析，果然不老师所料，要说，还是老师经验丰富。”

唐利民笑了起来：“成，不用拍了，我知你这些年是越来越能了，小向啊，以后瀚城的研究所这边有你，我放心的，我也算是后继有人啦。”

向菀一愣，唐利民一直对她很肯定她知，但是直接把她当作接班人来看待，向菀抿了抿，有张也有激动。

这是来自导师最直接的肯定，对向菀来说，这不一样，和以往的那肯定完全不同，她能觉得到，自己这段时间上发生的变化，也大概能猜到唐利民为什么会觉得她更成熟更独当一面。

不过……

向菀收回心神，忽然觉得，这或许是跟唐利民谈一谈自己未来计划的好时机。

“老师……”她停了脚步。

唐利民没有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了也停了脚步：“你说。”

“老师，这次我第一次接一线的工作，突然就明白了当初您为什么建议悦然去一线锻炼锻炼，我觉得，我也想来一线一个普通的医生。”向菀低声说：“我知我自己更擅的是什么，可能一线的工作……我开展起来会有困难，但是，我已经想好了，我觉得在一线的工作可以帮助我以后的研究方向，如果不是这一次的疫，我已经一路脱离了现实，完全存活在了象牙塔里面，这不是一件好事，我觉得，科研很重要，但是如果不能跟实际的需求结合起来，本不知大家需要的是什么，那我们的科研就会失去方向，变得虚浮，所以老师，我……”

“想法很好啊，看来，我是真的没看错人。”唐利民抬抬手打断了向菀的话，脸上却了满意的笑容。

“我想，经历过这些，你可能还会有疑问，为什么当时我让悦然去一线，而没有给你这个建议是不是？”

“是的。”向菀赧然，承认：“我也想不通。”

“每个人的格、能力都不一样啊，就算你们都是我的学生，但是不同的格和事方式，也就注定了你们的不同，你心沉稳、少年老成，科研对你来说，可能你也并不知自己对它有多，但是一路走过来，你自然而然就走向了它，不需要别人刻意的多锻炼你，你似乎天生就是一个科研工作者，有那素质，所以我从不怀疑你在这方面的未来。”

“但是悦然和你不一样，要说聪明和天分，她可能还在你之上，但是，她格脱，没经历过什么事，还需要磨炼一她的品，否则，她可能会不懂得珍惜这个职业，也不知这些事对她、对别人、对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因为一切都来得太轻易了。”

唐利民是个好医生，也是个好老师，对自己的学生有着刻的了解，提起自己的得意门生，唐利民整个人是柔和的，“所以当时我建议她去一线，经受得住，再回来，这能够帮助磨一磨她的，让她更沉稳一些，未来才能更好地走去。而你嘛，本不需要担心这一，但是，这次你能主动提来，我也很兴，说明你这孩又更了一步，你说得对，我们为什么要研究医学，归到底是为人民服务，如果我们的科研脱离了群众的实际需求，那我们就是无源之无本之木，那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久地离开一线，只呆在实验室里，的确就会那样，仿佛渐渐的，社会的需求、人民的需要就跟你脱节了，你越来越在上，却看不到众生疾苦，等你终于意识到你到底是为什么走上这一条路，却已经连治病救人的能力也失去了。那和那些泥塑木雕的神像又有什么区别呢？□□说得对啊，一切都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你的想法很好，我也很赞成。”唐利民教授说。

“老师，所以你同意了？”向菀很兴。

“我没什么好不同意的。”唐利民笑了：“不过，你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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