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在梁皙面前张开手，不确定问：“这是几？”

看他怎么回答。

回忆画面里，沈冽看着她，郑重其事地说，他不姓江，姓沈。

他淡声：“秋天确实冷，想和你一起过。”

“所以想让你自己发现。”

她咄咄反问：“难你觉得让我自己发现，我就不会觉得你在耍我了？”

但因为喝醉的梁皙打心底里觉得不可能，所以印象也不刻，只记住了一些自己丑的片段。

“……”

确实，比起今早那副傻样，如果换成是她自己发现江冽就是沈冽的话，确实会没有那么生气。

她哽了哽。

梁皙冷笑连连，行，厉害，都这么会揣测她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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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皙翻她一：“6。”

还有，沈冽，姓沈……梁皙倏然瞪大睛，有记忆窜脑海，是她跟沈冽说她有未婚夫那晚，她喝断了片。

梁皙呵地笑，语气不善：“但你还是没说。”

秋天太冷？他怎么说得？

梁皙哂笑，看着他，边讥边顿：“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喜你。”

沈冽否认：“不是，是因为我自己。”

这是什么狗——

手机打电话，想让她发现什么？不然对方怎么会不停打电话，但一接通又秒挂。

梁皙指着自己，语气觉得好笑：“这么说，还都是为了我了？”

路红灯停，沈冽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面上看不绪，声音也很平静：“后来不说，是因为，今年秋天太冷了。”

是她自己的声音。

这也确实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

但你以为说甜言语，就能蒙混过关，让我忘了你看我丑两三个月的事实？

沈冽看她一，直白：“让你自己发现，你不会那么生气。”

姚婉婷把手机丢包里，转，看到梁皙左额角打着白补丁，痴痴愣愣靠床坐着，像是真被撞傻了。

“啊——！”

沈冽也没有隐瞒，坦白：“因为想说的时候，已经晚了，那时候我亲告诉你，你同样会觉得我在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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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婉婷松了气：“幸好人还正常。”

姚婉婷跟经纪人代完自己没失踪，又答应晚上的活动会时回来参加，经纪人才放心，让她挂断电话去照顾朋友。

沈冽没说话。

梁皙一时语。

虽然早料到过不完秋天，但想着过一天算一天，所以之后他脆选择不说了。

她还想说什么，可一声两车相撞的嘭声响先她一步在耳边炸开，随之听到一声尖叫。

梁皙转，直截了当：“那你为什么又不直接说，你就是沈冽？非要让我猜？看我猜不来是很好玩是吗？”

梁皙怔然半晌，但，这都不是他不亲自开说来的理由啊！

梁皙：“所以？”

梁皙荒唐地笑了声，看着窗外树影飞驰，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这话细品还有甜。

梁皙质问：“沈冽，你今早这么淡定，是笃定了我喜你，会原谅你是吧？”

梁皙陡然陷回忆中，画面还是那次醉酒，她满酒气，乎乎的拉住沈冽，嘴里似在梦呓：“今年秋天好冷啊，陪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