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谧不声不响地站了会，确认他再无对话意向，人离开床边，往门走：“我先去了，你好好休息。”

张敛看了过来：“留。”

周谧怔住：“嘛？”

张敛说：“待着。”

周谧不解：“你是小朋友吗？午睡还要人在你旁边。”

张敛问：“你想去哪。”

周谧说：“我去客厅，家里哪里我不能待？”

张敛不容置喙：“就在这陪我。”

周谧犹疑两秒：“床已经这么小了。”

张敛哂一声：“我让你睡床上了吗？”

周谧：“？”

张敛瞟了房门：“门关上，然后回书桌坐着。”

周谧无言以对。

虽然不是那么愿，脑里呐喊着与拒绝相关的字，但周谧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肢已经在遵循他吩咐的一一照。可能因为她的小床衬得张敛太可了，那烈反差激发了她前所未有的母怀。

妈的。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如是猜测，周谧再次坐回书桌前。

她扭看了张敛，他是侧躺姿势，枕着单边手臂，只将被盖到腹。

片刻，她又直起上，抻脑袋，发觉张敛已经阖上，面庞上有近于纯粹的，倦怠的静止，有如眠。

真的很累了吧。

周谧坐正，在手机里搜了京市到宜市的航班时，又去看每日最早那趟飞机的时间，不由撑无声笑了半天。

以前每个月跟张敛睡在一起时，基本都是她先累到睡死过去，偶有一次，她好奇自己这位炮友的睡相，就假装睡着，生生让自己在黑暗中力持清醒了好一会，等裹着自己的男人腔起伏均匀，才悄无声息地掀开，扬眸观察起他来。

最后结果是她为男所迷，难以自制地轻吻了他嘴，并用气息说，“good night”。刚要翻个真正去酝酿困意，她后颈被握住，还没来得及发任何声音，男人已经靠过来狠狠地封死她嘴。

那一晚他们都相对缺觉。

从回味中离，周谧不由了自己通红发的耳垂，又跟在糖罐儿里漂浮起来的蚂蚁那般，思绪四脚朝天地抓挠着，飘忽着。

她双手架手机，转移注意力。

打开微信的一刻，季节居然来了消息，问她排位与否，他今天午刚好有空。

周谧不敢怠慢地去，如大课喊到：在！

接着询问季节的段位。

得知对方已经七十多星后，她难以置信地呆滞了会，才说：这就是人与人的参差吗？

又回过去一个哭无泪的表包：我才星耀五，我不，这个赛季忙到本没空上分。

季节说：我有小号，等会，我给你链接。

周谧谢天谢地，不惜用上“男菩萨”这样的浮夸措辞。

季节还是笑。

两人很快组上双排小队，季节在队伍频文字消息问：方便语音吗？

周谧扫了床上那坨一动不动的大件：稍等，我拿耳机。

她小心翼翼扯开背包拉链，摸蓝牙耳机盒，又屏息，轻手轻脚地潜房间，带上门。

贴上客厅沙发后，她终于能全心投到与客爸爸的互之中。

周谧打开组队语音：“喂？听得到吗？”

“能听到，”季节叫她游戏ID：“谧谧又躺啦，你一般玩什么位置。”

他在语音里的声音听起来比现实中更要清朗年轻，合他的常用英雄栏，很容易让人脑补那会迷倒一片的男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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