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办了？”

儿扶着二叔继续往前走。

“我还他了，那荀二公方来的时候，脸上还跟大猫儿似的。”儿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来。

明煜也是轻声一哼：好。他的丫很是厉害。

穿来小巷，儿又扶着他走了一段儿大路。却听得二叔问起他，“夫都教了什么？”

“礼记，大学。”

“还教了一首诗。夫说清明快到了！”

明煜抱着几分检查功课的心，“什么诗？”

儿自与他念起来：“清明时节雨纷纷…”儿看他那一副听得认真的模样，忽想逗一逗他：“二叔，你知不知一句是什么？”

“……”考起他来了？那他怎么能告诉她？

却听那丫：“清明时节雨纷纷，笋一锅炖！”

“这诗听着就好饿呀。二叔，快回吧！”

“……”夫真这么教？他得跟夫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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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尾，雨潺潺，一连了数日…

古大夫的药用了好一阵，明煜双也并未有什么好转。又因得伤过的缘故，每每雨之时，便觉着有些疼楚。他自也不愿门了，多在自己屋里呆着。

如坊里忙着推时令新菜，红烧鳝段、蕨笋汤、山家三脆…

儿虽是忙碌，却也时时察觉着，二叔这段时日不大门，一去屋里问，便见他似是疼着，又不肯说。儿只得再请大夫来。

古大夫面不甚明朗，只说那些药活血，该是冲撞得睛里的淤血了。可如今时节不好，雨带着气，方又惹了些邪…

古大夫改了儿药汤的方，儿自去与二叔捡了药来。

明煜用得新药，方缓解了少许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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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一。

一早，儿便独自寻去了许家上私塾。二叔这阵睛不好，这回便不让他陪着了。

门前那两小厮这回乖乖迎着她了私塾坐。

课堂里已经来了好些公小了，公们在屏风另一侧打闹，小们则三两成团，窃窃地说着话。

荀萱见得儿来，自拉着几个贵女起了话儿。

蓝家小素来和荀萱走得近，又因得父亲官职，低人一等，贵女们面前便追捧起来荀萱，“今日带来的纸好漂亮！这是相国寺门前的碎金宣吧？”

荀萱自拿起桌上的宣纸来，与贵女们赏玩儿。

贵女们起了哄：“真好看，这金箔可不便宜，碎了，混在上好的纸浆里，方成一张碎金宣。”

“荀大人可真着…”

“那块儿墨，好似也是潘谷墨！上回墨的时候，我便闻见了，满屋飘香的。”

荀萱暗自得意，嘴角笑意抿着，却声问起来儿：“三小，可真不讲究。笔墨纸砚，只就着人家桌上着的用。”

儿自是图省事儿，空手来空手走可不香吗？本着人不要太攀比的气，儿自：“这些也好用的。”

贵女们正嬉笑起来，却见安家捧着一沓件儿过来，送去了儿桌上。

“三小，这是然大爷让给您送来的。”

“他知您愿意回来上学堂，便与您都留着最好的。”

安家着实是来与儿送文房四宝的，只是方在外听着那些的贵小言不逊，竟是奚落他家的小。

安家笑着，小心翼翼将东西摆上儿的桌。

“这澄心堂的白玉宣，温如白玉，然大爷最是喜。他尝说，君用纸，当用白玉宣。这潘谷家的上乘的八松烟，香彻肌骨，香而不败。限量卖的，现在去潘家墨坊，可都买不着。这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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