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二人约是旧识，语气温和，诚心相邀。

但李轲面若冰霜，连看也不看她一，目光瞥过她们二人方才还相在一的手上，发意味不明的冷哼声，扭便离开。

见这人要走，梁乐恍惚的神终于消去，她轻拍好友的手：“舒瑶，你等会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便急匆匆追上去。

钟舒瑶还是第一次见到好友这副模样，比茫然更多的是好笑，不知是什么往事，才让好友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

她往日待人冷漠，这一莞尔，看得周围客愣神，等她上了楼后才起了阵阵议论声。

“钟小真是国天香啊！”

“也不知看上了梁公哪，竟只对他有所不同！”

“梁乐也是个傻的，人相伴还跑了，嘿！”

……

·

大街上人攒动，约是府试临近，各个地方的学考生都来到了府都吴郡准备考试。

“等等，李轲哥哥！”

“李兄！”

“李轲——！”

梁乐穿梭在人群之中，她个不算太，见针倒是游刃有余。

但她追着的人，这么一会已经走了老远，她跑了好半天才快赶上了。

只是好容易距离近了些，她这不争气的又开始闹别扭，心得飞快，对从未锻炼过的她突然剧烈奔跑发了抗议。

她的形晃了一，右手撑住了一旁小贩的木桌才稳住了。

急促的息声充斥着她的耳，前浮现了不少黑，遮挡住了望向前方的视线。

这么一停，那被抛在脑后的想法才统统冲上脑海，理智渐渐回笼。

他不想见我。

我何必追来。

追上之后，又能说些什么呢？

问他为什么没来送我。

为什么没回我的信件。

但这一切，何须问呢？

要听到他亲承认是不想与自己好了吗？

就像方才那样……

不过是……

自取其辱。

汗从额角落来，过脸颊，滴在地面。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对自己方才的行为到不可理喻。

“公，您可是看上了什么？”

梁乐这会才意识到自己还撑着别人的木桌，怕是耽误了小贩生意，忙抬：“抱歉，把你摊上的都给我……”包起来吧。

后半句话卡在间，她没法再说去。

这小贩并非问她，而是在问她前站着的这个少年。

方才追赶了一条街的疲惫与难堪再次于心间翻涌，她鼻尖发酸，顾不上倾诉一箩筐的想法，埋怨：“你怎么不走了？”

李轲本不想再见她，但转之际看到她低着撑在一边，颤抖。

失去重要之人的不安与惶恐瞬间侵占了他，等到回过神来，他便发现自己已经站到了这里。

面前的人脸惨白，鬓角微，嘴甚至有些发抖。

他想，即便是于五年前的同窗之谊，他也得关怀一句：“你怎么了？”

“我……”梁乐想说她一直不好，禁不起这样折腾，但话到嘴边，却不想服输，“跑得急了些罢了，李兄若有事便先走吧。”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追上来想与这人说话，可现在人回来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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