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胖娃娃，好多年都没有见到了。”另一个婆娘凑了上来，羡慕地摸了摸多金的小脸。

这脸上圆有，是没有吃过苦的。还有那双小手上，又胖又白，跟藕节似的，一圈圈都是。这孩生得太好了，不像大山村里的小孩，吃着杂粮泡开又是一顿，饿得跟瘦猴差不多。

老婆收获了一大批羡慕的目光，得意非凡。她的孙就是好，将来也有福气。

她抱着多金去到埋葬儿和自家老的坟地上，那里只有两个小土包。远有一座青的房，老婆看见就来气，“呸”了一唾沫，扯开嗓就要骂开来了：

“那些臭不要脸的哟，活该烂了心！霸占了我们大河的房和田地，也不怕睡到半夜有鬼来拍门。看什么看，骂的就是你们二房的那一窝臭虫，我咒你们生儿没□□，生一个死一个……”

二房的李大江一家，正听说李大河家的回来了。他们从房里走了来，目光闪烁。

“大河婶，大河去了我们也伤心。要是大河的儿养不起，可以过继来二房，我们会好生养着的……”李大江和稀泥地说，还假装慈悲地慨了几句。

“我呸，你这些贼，不但偷了大房的东西，还想要断了大河的，休想！”老婆抱了小孙，指着面前人大的男人，“多金，他害了我们家，快上去骂一。”

小娃娃听话地“呸”了一声，声气地骂：“你欺负我祖母，我要打你。”

要是一个七尺大汉说这句话，就是威胁。小娃娃多金说着这样的话，看在其余村民的里，那就只剩可。

二房的李大江被小娃娃吐了一脚唾沫，脸都发青，想要发作。这几个女人怎么还不死，要是她们死了，这大河的孩也死了，那么就没有人回来争夺原属大房的田地和房了。

鸠占鹊巢的人，俨然把自己当作是主人。

李大江的婆娘汪氏是个嘴碎的，她看到五娘一家的打扮，先是羡慕嫉妒恨，这几个人竟然比她过得还好！她珠转了转，想到了什么，当着众人的面声问：“大河娘，这几年上哪里快活呀？莫不是了那些勾当，来钱快呗。多金这孩啊，到底是不是李家的，也不知呀——”

“啪——”

老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掌扇到了汪氏的脸上，“小贱妇你在骂谁？今日我老婆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她一把扯掉了汪氏的发，骑在她上一拳拳砸去，没几就揍得汪氏直叫唤。老婆年轻的时候是个泼辣的娘们，架骂架从来没怵过。

最终来劝架的，还是刘五娘。

她也恨，但是夫人跟她讲过，狗咬了人一，难人要咬回去吗？她的多金还小，前程未定。等上十数年，多金有了大息，那就是夺回一切的时候了。

五娘神淡淡地抱着儿，让他给地的大河和祖父磕了几个响。然后她把背篓里的吃都摆开来，倒了一碗酒，烧了一些东西，仿佛面前坐着那个熟悉的男人：“大河，我来看你了，这是多金，是我们的儿。我回到刘家村之后，被夫人雇去工，如今三餐有靠，还能攒一些家底……”

老婆也蹲在了坟，想起老和儿，也忍不住落泪：“死鬼老，你死得早，为何又要把大河带走？要是大河还在的话，我们哪里会被这些小人欺负啊……老啊，一定要多庇佑多金，让孙活得久一些，要是没有多金，我也不想活了！”

互诉衷一番，两个女人的心中都散了一郁气。她们拿起土包上的祭品，虽然已经凉了，但还是好吃的。小娃娃多金捧着一个羊大葱馅的包，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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