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时那样。她打听隔楼里的老对手都去大·保健里容，心思的揽月就也想要跟风去一回。

揽月在小丫鬟的服侍，对着镜梳妆打扮：“这大·保健容院当真是这般好？”

“婢也是听说的, 好些人亲瞧见，从店里来的夫人们都年轻了几岁呢。”小丫鬟吱吱喳喳地说着，眉飞舞地比划着想象中的场景。她年纪小最玩，恨不得自家姑娘带着她上容院，好歹见识一番。

揽月看来小孩的心思，抿嘴笑了笑，便去一回吧。她在绮翠楼打工了那么多年，靠着一张好，费的银钱都是不缺的。她这一行，最重要的便是脸，揽月也怀着些希冀，希望能重获青。

她已经二十岁了，在时人里都是当娘的年纪。

若是她当年没有被卖来，只怕也嫁人了。

想起往事，揽月的表一冷了几分。她的五官生得秀丽雅致，幼时只因为家贫吃不饱，生得像个豆芽菜那样瘦弱。自十来岁开了些许之后，那人家里的男主人就老用垂涎的光看着她，可偏生那娘是个容不得人的，稍有察觉之后便将她卖到了青楼里。

说真的，揽月并不恨当年那个娘。

娘买了她一回，好歹给了她饱饭吃，给她衣服穿。要不是后来来那么一段，揽月还打算尽心尽力服侍娘一辈。娘以前唤她二十，说她是用二十个铜板从她的亲生父母那里买过来的。

而揽月，则是绮翠楼妈妈给她取的名字。

至于幼时在家是什么名字？

揽月叹了一气，大约是没有名字的。她依稀记得家里穷，女孩不金贵，哪里会起名字。她记得自己好像排行第三，爹娘都叫她小三来着……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揽月对自己的际遇也并不太难过。她如今还算风光，能挣钱吃上饭，还有个小孩伺候着，不比穷苦人家好过吗？

只是偶尔有些意难平罢了。

小丫鬟给自家姑娘换上了素净些的衣服，衬得揽月如同天上的明月一般，丽中有带着些许冷。揽月能在绮翠楼里当上牌，自然是貌众的。她的腰间缀着一个致的香，冷冷的麝香味叫人着迷。

“姑娘，我们发吧。”小丫鬟瞧着自家姑娘的行，真是气派啊。

揽月拿着团扇挡着脸，轻声：“嗯，你找人问问路，我们这就过去吧。”

到外面逛街，是揽月难得觉得自由的时刻，要不是说去保养容貌，妈妈还不乐意她到外行走。揽月可是楼里的摇钱树，能在外白看不给钱，谁还来绮翠楼钱看表演啊？

揽月带着自己挣的钱，像是个孩一样，看什么都是新鲜的。她买了些小吃零嘴，被小丫鬟带着来到城东一很大的铺前。小孩指着旁边的海报，兴奋地说：“姑娘，就是这儿，是这儿呢！”

小丫鬟不识得字，也不会看“大·保健”的招牌。可来往的人都说了，容院的主家在门竖了一幅海报，画着婀娜多姿的红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