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殷衡的吻，好像一都不惊讶？

陆锦然一直关注着“殷衡”的神，微眯起狭的，一字一句：“准确地说，这副还是先生的，但是掌控这副的人已经不再是先生了。”

话音一落，公主浑一震，他连这都能猜到？

“你究竟是谁？”陆锦然说得很缓慢，一向温文尔雅的男人竟然透了咄咄人的意味。

公主：“……”

“我一直在想，什么原因，会让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不仅语气、神、气质变了，连格都变了。”陆锦然又不疾不徐得开，丝剥茧地分析。

公主有些不安，她会被当夺舍的妖怪烧死吗？

正在公主思考着怎么应付的时候，她就听到陆锦然：“答案只有一个，人格分裂。”

公主：“？？？”

人格分裂？那又是什么东西？公主满脑袋问号。

因为没听过这词，公主一时间愣住了，都不知怎么反驳陆锦然。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先生分裂来的影人格，虽然你极力地掩饰这件事，甚至刻意模仿主人格，但是一些反常的行为还是卖了你。”

陆锦然说完，客厅陷了安静。

罗铭也一脸懵地看着陆锦然。

当初陆锦然问先生的病的时候，他随说了一句，“唔？你问什么病啊？算是殷家男人的遗传吧，严谨，刻板，甚至有些冷酷、固执，没有人味，过分要求卫生习惯，一切务求井井有条，听说先生的父亲也患有严重的迫症，最后严重到神分裂。”

当时，他不过是随敷衍一句。

罗铭又忍不住看向一脸懵的“殷衡”，如果这个人是先生，先生不可能是这个震惊的表和反应，该不会他误打误撞，一语成谶了吧？

那么，先生真的人格分裂了吗？

如果是这样，问题就麻烦了！

潜意识里，罗铭觉得，陆锦然的推测也不是没有理，人格分裂的诱因往往是童年时期的心理影和创伤。

先生小时候就常一些奇怪的事，经常对着空气说话，仿佛真的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时候，殷爷爷和他太爷爷是朋友，为了治好先生的“病”，太爷爷还重新山。

他现在开始怀疑，或许先生所谓的看到的那些灵，其实是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

简直细思恐极！

慕容蓁此时也在脑海里和殷衡说着话：“所以人格分裂的意思是，陆锦然他们以为我是你分裂来的意识？”

男人淡淡地回答：“不错。”

“那怎么办？”

“将错就错。”

公主明白殷衡的意思了，让陆锦然他们误会，这样，他们反而会帮着她掩饰，她也不用整天假装殷衡那张面着脸对人了。

正想着，发现陆锦然和罗钰都盯着她，目光灼灼，似乎在等她回答。

罗铭吞吞，率先问：“所以，你真的是先生的另一个人格？”

“……”公主并没有想好怎么回答。

但是，她不说话，两人都当默认了，沉默片刻，脸都变得凝重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

面面相觑，良久，罗铭又开了，尽量保持声音平和：“所以……能告诉我们，你的年龄和别吗？”

影人格往往有独立的记忆、年龄、别和格，也就是说现在的先生，可能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也有可能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还有可能是个猥琐变态的老。

想到这里，罗铭打了一个哆嗦，脸扭曲了一，觉得那画面有不敢想。

听到这里，公主微微眯，他什么意思？还要问年龄和别？难说，“人格”这东西，还分各自的年龄和别吗？

神奇的病！

“你不用怕，我们不会想办法抹杀你。”罗铭温柔的声音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公主看了看两人，睛转了转，“我叫小衡，是个女孩，今年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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