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动了吗？”

砚清忍着疼，重新跪直了。

发军官又命令，“撅起来，分开。”

砚清照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的动作会被面人通过剪影看得一清二楚，于是羞愧地低了，又被后面的短发军官在上了一鞭，“抬！”

他抬起，对面人立即抬起他的，示意他张嘴，随即夹住了他的玩了一番，这才把到他嘴里，“。”

砚清张开了嘴，用包裹住，觉到后人伸了手指在他后扩张，他嘴上的动作一滞，果不其然又挨了打。他不得不继续为前人，只是后面扩张得实在是慢，他不由自主地晃动腰，结果被一把抓住了。

“谁让你动的？”

砚清颤抖起来，觉到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抵着他的铃，一了去。他呜咽起来，可是又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对方把了去。那尾还有一个圆环，方便拉来，那人扣着环拉来一些，然后又狠狠了去。

砚清发一声悲鸣，逐渐有跪不住。发军官见他无心用嘴侍奉，脆把他抱起来双大开，摸了摸他的，那里已经完全了。

他于是嗤笑一声，狠狠朝里面了去。

砚清尖叫起来，觉到后人也同时他的后。

而外面的人，则可以透过剪影，看到他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夹击，时不时无助又徒劳地挣扎……

砚清终于被放过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

他来的时候，其实还有很多客人没有走，而那两个军官玩完他付了钱就走了，早就没了影。

他披了一件外，确保不会被看光，这才从屏风里面走了来。他赤着脚，混的从他间来，黏在他的脚踝。再往上看，他着外的手腕上都是捆绑的青痕，面还泛着红，走起来也有摇摇晃晃，一看就是被过了。

尽觉到有无数视线黏在他上，他还是忍着耻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靠着门舒一气，这才开了灯。

然而属于他的床上，却坐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顿时僵住了。

“阿、阿明……”

砚明站起，“哥哥。”

砚清忍不住偏了偏，“你怎么会来这里。”

砚明上前一步，把他抵在墙上，“这话我倒是要反过来问你，砚清。”

砚明很少对他直呼其名，砚清抵着墙，一时间开始害怕起来。害怕砚明会嫌弃他，害怕砚明以后都不认他这个哥哥。

他发起抖来，砚明却揽住了他的腰，“难受吗？”

“被两个人一起，会很痛吧？”他手慢慢往摸，摸到他黏腻的间，“哥哥，为什么要来娼？”

他手一抬，摸到了他还没能合拢的，“是因为喜吃男人的东西吗？”

砚清闻言，立即摇了摇，“不是的……”

砚明伸手，往里面一探，听到砚清惊叫一声，缓缓，“可是我觉你里面在说喜。”

砚清被他摸得了起来，只能顺着墙无力地，被自己的弟弟居临地看着。他羞愤死，极力解释，“砚明，你听我说，我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