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砚清一脸隐忍，这才知自己有些心急了，于是放慢了速度，去亲吻他的睫，“哥，你放松。”

砚明大以后其实很少他叫“哥”，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以“你”来称呼，在床上这么乍一称呼，砚清听得一愣，砚明就趁着这个间隙狠狠了去，抵着他的生腔，砚清猝不及防，发一声哀叫来。

砚明好像发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一遍碾磨着他的腔，一边试探，“你喜这里吗，哥哥？”

砚清瞬间耻得面上都是红意，搅得更，砚明闷哼一声，又往里面了，“哥，你把那里打开好吗，我不去。”

砚清被他念叨得有崩溃，“呜”了一声，抬手遮住自己的脸，砚明不依不饶，凑在他耳边委屈，“你说句话啊，哥哥，你不说话，我怎么知你舒不舒服……”

砚清难堪，“别说了……”

他其实已经没那么痛了，快后知后觉地蔓延上来，分动的，把合得光淋漓，也不知是来的，还是听了那些话耻来的。

尽在之前的无数个日里，他都希望砚明能多叫他几声哥哥，但是他受不得砚明在床上这样叫自己，这鲜明地告诉他，自己正在被亲生弟弟着。

砚明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着自己的节奏了生腔，那里比记忆中觉还要、还要魅，他忍不住到，低声，“哥，你给我生个孩吧。”

砚清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好半天才从快里理智，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死了以后，你就把孩生来吧，以后看着他，你就会想到我，”他近乎病态地呢喃，“这样你就忘不掉我了。”

“你疯了吗？”砚清艰难地捧着他的脸，“你不会死的，而且、而且、我怎么可能忘掉你……”

砚明一愣，好像受到他这句话的鼓舞，更加捣他的，砚清被他一激，竟是直接被了，得砚明上全都是——顺带一说，砚明上还完好地穿着衣，而砚清浑上都被扯得凌不堪，外挂在臂弯，上衣撕裂掀开膛，而被扯了一半，一半堆在他的膝盖，军靴也只脱了一只，比什么都不穿还要。

砚清将外上的刮来，然后抹在他的嘴上，最后迫他全把自己的东西吃去。砚清的神已经有些茫然了，他怔怔地看着砚明，微微张，好像在索吻，砚明于是应邀吻了去。

他的也是的，砚明直把他吻到涎不住才微微清醒过来，氧气的稀缺让他面更加红，砚清开始推拒他的吻，因为窒息，后也更加缩，砚明不依不饶地着他，直到在他生腔的最成结才松开他。

他大地息起来，微凉的打在他的，让他不堪忍受地发呜咽，微微蜷缩起来。砚明于是半哄半骗地吻他的脖和锁骨，留暧昧的大片吻痕。

砚清等结束很久才缓过神来，砚明的东西还在他的里，他只好动，想让那玩意落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昏了，竟然又让砚明了他一次。

但是他其实是知的，自己之所以会那么纵容，一个是愧疚，还有一个，也确实是心知肚明，砚明真的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