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一声喟叹，“砚清。”

“你到底要什么！”砚清的耐心告罄，面上的表维持不住，显现愤怒来。

“神力衰竭确实没有对阵药的方法，但这并不代表不能从别的角度解决，”他撩起砚清耳边的一缕发，“可以用木偶术制造一个一模一样的躯，然后再利用灵魂转移，把里的灵魂投到木偶上，这样或许可以一试。”

“不就算了。”砚清垂，心里既恼火又有些难过，脆拨开他，自顾自开始穿衣服。

克亚西对他的冷嘲讽置若罔闻，“你来找我，是因为觉得我有可能会帮助你，对吗？”

砚清说不话来了。

克亚西却不再说话了。

他甚至没能从这个吻里觉，砚清被吻得狼狈不堪，等克亚西终于松开他的时候，他都已经有懵了。克亚西接着搂住了他，甚至把他勒得肋骨隐隐作痛。

“什么？”

克亚西箍住他不放，低声，“砚清，你为什么会想到来求我？”

然而克亚西只是吻他，他吻得很又很用力，每当砚清觉得不上气的时候他便松开，然后又重新吻上去。砚清受不了这样频繁的亲吻，在他亲吻的间隙里低低叫了一声“克亚西”，然后又被他重新吻住。

还声声说喜自己，他就知从到尾就不该信了这家伙的鬼话，报了那么一丝希望来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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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砚清冷然，“现在我发现刚刚会这样想的我简直是弱智。”

砚清越想越生气，冷着脸穿上了衣服，刚要床，结果克亚西又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砚清不明所以，轻轻应了一声。

他于是脆问，“你不了吗？”

“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帮你的。”克亚西低声，“这并不是为了你弟弟，我只是为了你，砚清。”

“我找过了。”克亚西突然没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没想到你会为了他特意来求我，还是以

砚清一被他得有些思维紊，“那你为什么还……”

克亚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克亚西不想帮忙就算了，他本就是带着试一试的想法来的，这结局也在他的意料之，但是何必要这么戏耍他呢？他也是了很大的力气放自己的自尊心，默默地一个人给自己扩张好，然后又来想尽办法地讨好对方，甚至愿意在他的命令张开双——以他的傲气，这几乎已经是想尽办法在央求他了。拒绝就拒绝，非要等他像个小丑一样舞半天，结果说不就不了，还平白挨了一顿。他的自尊在他里，就那么廉价吗？

这回到砚清觉得克亚西不对劲了，他捧起克亚西的脸左看右看，实在想不明白这只随时随地发的公狗为什么安静了来，难他只喜自己，自己主动了反而没兴趣了？

克亚西又，“砚清。”

砚清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砚清跟不上他的思维，想了一会才发现他是在问什么，于是冷哼一声，学着克亚西的语调，“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你找了所有办法都发现没有用，所以走投无路来到了我这里’，你自己都已经帮我编排好了。”

清抱起来扔在床上，砚清还以为他是要自己，于是主动地用双圈住了对方的腰——他记得克亚西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