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塔走到他面前，然后缓缓地蹲来。

砚清不知他要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到布塔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疼吗？”

砚清这才注意到克亚西当时有一鞭是着他的脸颊打过去的，但他已经完全不痛了。他垂，说，“布塔，去吧。”

“可是将军，”布塔低声，“您看上去需要帮忙。”

砚清别开脸，“我自己可以。”

布塔像是没听到一样，突然一个翻跨了浴缸，浴缸里的一溢了去。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布塔一伸手，抵住了他的。

砚清立即厉，“布塔，你给我去！”

布塔动作一顿，轻轻伏在他上，“别怕，将军。没有您的命令，我不会去的。”

“我只是想帮您清理……”他的里一丝哀求，“将军，让我碰碰你吧。”

砚清和他对视几秒，最后败阵来，“只是清理。”

布塔得令，立即了二指去。布塔形比他大许多，哪里都大，手指指节也更加大，能够碰到更的地方，确实更加方便清理。

但是这也让这个清理变成了漫的折磨，大的指节时不时剐蹭到他的，那里本来就被化了，地裹着布塔的手指，时不时还会被蹭到前列，加上布塔肤偏，衬着他白皙的肤，不像清理，倒像是被指。

砚清呜咽几声，很快又开始动了。布塔很快也起了反应，他的额角都了细汗，“将军，别夹我……”

砚清也咬牙切齿，“那你也别往我……唔，那上面摸！”

砚清的生腔还半开着，布塔一探就去了，砚清闷哼一声，克亚西的就从里面了来，布塔把手来，上面沾着腥白的，也有砚清自己透明的粘。

砚清微微红了脸，“好了，差不多了。”

布塔着气，将砚清的清洗净，看见砚清立着，稍一犹豫，突然低了去。

砚清惊叫一声，“布塔！”

狼人的苔糙，还有着微妙的倒刺，的被倒刺剐蹭着，带来绝的快。砚清抿了抿，去推布塔的，“你在什么……啊！”

布塔一个，把他吞得更。迫的咙包裹着，太了，也太舒服了，砚清忍不住夹了双，柔的大侧就挨着布塔的脸颊。

布塔于是在他侧蹭了蹭，然后耐心地吞吐起来。他的技术其实甚至都没有砚清好，但是因为带有倒刺的弥补了这个缺，加上砚清本就很，也不需要多好的活。

砚清息起来，忍不住越夹越，布塔伸手抓住了他的，轻轻抚摸他大侧的鞭痕，而后又向上握住膝弯，把他的打开。

布塔将他的东西吐来些，然后吻他的袋。那里的，非常好，很想让人……一吃去。

砚清觉到他的轻咬，试图挣了挣，布塔于是识相地放弃，转而去他的会。

他那里也很，甚至被得里都来，砚清掩住呜咽起来，布塔就去他里来的。

“布塔……不要了……呃！”

布塔甚至将微微探了，用他的，砚清一腰，就这样了去。

布塔于是起，将他去的东西全了去，再重新住他的，连那些残都吃了个净净。

他抬，“将军……”

砚清息，“谁让你的？”

布塔一愣，“对不起……”

砚清手还颤抖着，他一指门外，“去。”

布塔不敢不，一开门就看见克亚西依然站在门，压愠怒的神，脆转了大门。

克亚西走来，见砚清已经开始穿衣服，脆看着他慢慢一件件穿上，把那满痕迹盖了去。他脖上有鞭痕盖不住，从白的军装里探一隐隐的红痕，克亚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疼吗？”

今天已经有两个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了，砚清没好气，“你自己的，对自己的力没数吗？”

克亚西笑了一声，帮他把他的衣领整理好，砚清觉得有不适应，这幅画面太过温馨，温馨到不像是这两个人之间该发生的事。

克亚西忽然低低开了，“你之前说愿意和我回域……是真的愿意，还是只是为了你弟弟？”

砚清撇开，“……当然是为了砚明。”

克亚西笑了笑，“那是我自作多了。”

他笑得很平常，砚清却从里面看了些别的，他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如果、如果他没有砚明，如果他没有那么多责任压在上，如果他不是砚清，而是一个为自己活着的普通人，他其实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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