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最后还是带上了布塔。

他开符咒，便传送到了灵村里。他们降落到了外围，还好没被什么人发现，布塔给他上了隐藏气息的术法，就这样一向中心发。

奇怪地是，灵族一直是一个很有活力的族，他们很少唉声叹气，然而这一路走来，看到的灵大多是满面愁容。砚清抱着疑惑，最后来到了中心地带，他看见默西迪丝在和罗恩老说话，他们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最后罗恩甩开她了屋，默西迪丝跟了去。

砚清向布塔神会意，布塔立即帮他上了隐的效果。隐的效果非常短暂，他们趁着这个时间了屋，只是在玄关待着，并不会客厅。

“够了罗恩！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默西迪丝的声音带着怒气，“整个灵村都被你成了什么样！”

“等到莎柏琳娜大人回来，重新接这里就可以。”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她已经醒了！本没有必要！”

“有必要，”罗恩沉声，“养那一个蛊怎么够？我们需要更多的东西献给她。”

默西迪丝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你疯了吧？你还想重蹈我的覆辙吗？”

“我才不会像你这样盲目地相信人类！”

“莎柏琳娜也是人！那个被你利用的omega也是人！”

“我再和你说一遍，莎柏琳娜大人是神明！”罗恩冷笑一声，“至于他？你提起他又想证明什么？他只不过是莎柏琳娜大人的容而已，能在事成之后给他留一条命就不错了。”

砚清终于忍无可忍地冲上前，一把握住了罗恩的咽，把他摁在地上。

“你、刚刚说什么？”

默西迪丝看到他突然来也吓了一，本来想要阻拦，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布塔就警惕地守在她旁边，以防她有什么动作。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诧异了一瞬，随即又冷笑，“算了，反正你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来了又不会怎么样。”

“你刚刚说的，”砚清眯起睛，掐着他咙的手逐渐收，“什么容？”

“你还不明白吗？”罗恩咳嗽一声，“你生来就是莎柏琳娜的容啊。”

砚清一愣。

“你以为为什么你会天赋异禀？为什么你会和她的力量有这么大的适？”罗恩死死地瞪着他，“因为你一生就被她选中了啊，她通过灵魂给你馈赠，把她力量的埋在你，让你帮她生发芽，看着你一把她应有的力量养大，然后再全拿回去。”

他残忍，“就是养蛊啊。”

砚清的手颤抖起来，“那她到底是又想要什么！”

“打败多伊尔，拿回本就属于她的神明的位置，”罗恩笑了起来，“你在乎这个什么？你不是已经完成你的使命了吗？”

“你看，莎柏琳娜大人对你多仁慈，竟然还让你活了来，”他因为缺氧，脸已经微微泛青，“这难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成为一个普通人普普通通地过一辈。”

砚清抿了，突然从腰侧剑，狠狠地一刀他的脖颈，鲜血立即溅来，得他满脸都是。

“就为了自己的一己私，为了行无聊的权力博弈，所以就能随随便便牺牲掉别人的人生，”他一抹睛上的血，缓缓地站起来，“这就是你们神明的派。”

“我也好，格雅也好，全都只是你们的获得权力的工，只是牺牲品，对吗？”

他冷看了看默西迪丝，对布塔，“走吧。”

默西迪丝看着他远去，问，“你要去什么？”

“什么？”砚清看着她，嘴角挂着讽刺的笑，“你觉得我要去什么呢？”

默西迪丝低了，缓缓，“其实，我原本是上一届灵村的老，因为盲目地相信了一个外来的人类，所以莎柏琳娜的力量得以失，才会被革除职位，使得罗恩当上了老。没想到他比我还要疯狂。”她叹了一气，“你会变成今天这样，也有我的错。”

“是啊，所以呢？”砚清依旧是冷冷地看着她，“歉又有什么用呢？”

“……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她抬起，“是洛那孩让你来到这里的吧？”

“如果、如果你还想要改变这一切，”默西迪丝沉声，“我可以帮助你。”

一路上，默西迪丝跟他讲了很多灵族的秘辛，包括他们为什么会信仰莎柏琳娜的原因，以及多伊尔被侵染以后背叛灵族的事，可是砚清兴致缺缺。纵使是有再多的理由，最后的这些事不还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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