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禹二人连忙扶起黄先生，却发现黄明游拖着一条，绵绵没什么力气，像是骨断了。

白明禹恨得咬牙：“那些刁民！”

白明禹翻找到一小坛酒，也不知放了多久，喝起来辛辣。

姑姑看他一、跟他说一句话，他心都要从嗓里来。

白明禹：“先生？”

白明禹倒是还好，一般嚼谷粒，一边打量了黄明游，见他上了奇怪的袍，看不是什么制式，疑惑：“先生，你怎么也被抓来这地了？还有您上穿的这是什么衣服，怎么像是唱戏一般？”

傻里傻气。”白虹起嘀咕一句。

“没有，我在夸你。”

白明禹听见，起疑：“姑姑你刚是不是骂我？”

他扶着白虹起，一路跌跌撞撞向前，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一昏黄的光。

但也让人放心一些，至少是净的。

黄明游苦笑：“你们可听过西王沉银的故事？”

黄明游摇，眉皱。

不是土，而是加了石和木板堆砌，像是一间屋一般，中间还有一座小型祭坛，左右天地四方之数，各摆了几坛谷一类的祭品，最上面供奉的香油灯被着，能瞧见的一光亮也是它发来的，一豆灯火，陶盘里几枚皱的果不知放了多久，失了分。

莫说金山银山，要他的命也给了。

黄明游借着那一灯光，才看清白虹起上穿着的是金箔纸衣裳，而白明禹额上、上都有血迹和泥污，尤其是上伤已经涸结痂，几缕发和血凝固在一，十分狼狈。

白明禹大喜过望，几乎是背着虹姑娘，一路沿着低矮土爬过去，却不想那里并不是去的路，而是另一室。

白明禹心想，要死了要死了，原来戏文里说得是真的。

白明禹不解：“这是什么？抓我们来陪他演一场戏吗，皇帝都没了，他这些有什么用。”

白明禹平日直来直去，今日却难得转了一个弯儿，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明白过来，很快睛就亮了，咧嘴直笑，一时兴地不知什么好，只抓着怀里姑娘的手拢在手心里搓了搓，给她哈了气，又小心翼翼地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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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虹起问：“先生，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莫不是他们藏宝之？”

“若是我一人，还只有几分猜测，但是看到虹姑娘上这，怕是不会错了。”黄明游叹：“这不是地，是一座活墓。”

黄明游喝了两酒，稍微好一了：“这是以前帝师穿的，只是这些山民不懂那么多，胡给我了几件，七八糟的很。”

“你说我傻……

黄明游问了他们二人被抓时的形，得知对方是在江就被盯上，叹了一声。

白虹起笑了一声，伸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掐了一小，轻声：“真是个呆，我说的是，傻人有傻福。”

祭坛一旁有人影动了动，白虹起先察觉，低声惊叫一声攥了白明禹肩上的衣服，低声：“有人在那！”

“活墓？”

他们一路兜兜转转，爬了不知多久土隧，竟然遇到了黄明游。

白明禹胆大，放她之后，自己在一旁捡了一缠绕了绸缎的木过去，凑近了看清对方，立刻喊声：“黄先生？！”

黄明游被捆着双手，绳挣开一些，但并未全散，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意识尚还清醒，也认了他们二人，一时之间目光带了欣，喃喃几声“活着就好”。

一旁的白虹起却变了脸，手碰到自己上的金箔纸衣裳，发轻微沙沙声响。

几天时间，白明禹仗着自己力气大，连着推了两面封死的土墙，终于找到了一条路。

黄先生脸不太好，指了祭坛那里给他们：“那里还有几坛谷，记得找封存完整的，带壳嚼上一把，可以充饥。我这几日全靠这些谷，勉支撑到今天。”

他给几人都分了一些，白虹起抿了一小，呛咳地脸通红。

黄明游让白明禹扶着自己起来，看了一圈之后，拧眉算了半日，忽然：“不，不对，应是二百年前的旧历，若是那时……”他让白二扶着自己又换了一个位置，算了片刻：“对了，这就都对上了。”

“对，未死之人，给自己修葺的坟墓，我们都是他的祭品。”

白明禹听话，去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