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大名。”伊恩笑得眉弯弯。

哎，一转，当年三泪汪汪的小妮妮变成沧桑大叔，没变的还是那天然的孩气，叫哥哥正合适。

托尼一愣，竟隐约从这个笑容里看几分熟悉的味。这人也叫伊恩，和他的伊恩叔叔同名，几乎是瞬间，托尼对伊恩的好度直线飙升，不自觉将上的玩世不恭收了个七七八八，来的时候那些准备好的试探也抛到一边。

什么反追踪的神秘人，见鬼去吧！

“伊恩，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伊恩友好，“早饭吃了吗？”

“这么丰盛诱人的早餐，我觉我又饿了。”一直接坐到地上，对着史夫了。

“老找了大半辈的好朋友，我是不是得喊你一声叔叔？”想起两人之间和谐洽的气氛，托尼有不。

他就说弗瑞小题大，没见这人满面风的在这儿坐着呢，还享受这么丰盛的早餐。托尼越想越觉得这两天熬得不值，显然已经忘了究竟是什么激起了他的挑战。

“你想叫也不是不可以。”史夫一脸坦然，接受良好。

“小，去给这位哥哥拿副餐。”伊恩指挥。

……

不知为什么，莫名觉得矮一辈。托尼开始后悔提这茬儿，只好大咧咧：

“算了，你不别扭，我还别扭呢。”

“哇，这么多甜甜圈。”托尼睛发亮。

伊恩把装甜甜圈的盘往托尼跟前移了移。

“谢……”叼起一个甜甜圈的托尼声音卡在咙里。

只见他先是皱了皱眉，不相信似的快速嚼两，咙一咽，笑意逐渐凝固。

“怎么了，有问题吗？”史夫疑惑。

伊恩心里一个咯噔，糟糕，忘了他和史夫的甜甜圈味差不多。

托尼没有回答的意思，又一去大半个甜甜圈没了。他鼓着腮帮慢慢咀嚼，似乎是在细细品味，脸逐渐被惊喜、震惊，还有一说不清楚的神取代，目光灼灼地盯着伊恩。

“这是你的？”

“不是……”

“买的？”

伊恩后边那句“史夫的”本没机会说。

“不是……”

“那是哪来的？”托尼一把抓住伊恩的手腕，焦急张又有几分期待。他压没往史夫上想，一个在冰里冻了几十年的家伙能这么丰盛的早餐，尤其世上独一份儿的甜甜圈，才怪。

“托尼”史夫被一连串的发展得一雾，看托尼力气不小，起准备将伊恩解救来。

“这是史夫的。”伊恩语气如常，没有丁儿波动。

“不可能。”托尼神一怔，手中的甜甜圈咕噜噜落在地。

第25章

“托尼，你快放开他。”史夫冲上来将伊恩解救来，白皙的手腕果然添了一红痕，瞬间脸有些不好。

“这个味？你怎么会这个味？”托尼突然发狠，一把抓住史夫的衣领，手脚已经被钢铁盔甲覆盖，直接将人抵在窗上，发一声沉重的闷响。

史夫不甘示弱，一个巧劲挣脱束缚，成功将托尼甩去。托尼一个后翻，站稳，脸前所未有的凝重，仔细看还能看到咬肌的肌隐隐颤抖。

“你什么病？”先是拉着伊恩不放，又莫名其妙一副要架的气势，好好的气氛都被他破坏净。大清早的，这是来挑衅的吧？史夫不免升起火气。

“怎么？你也想像老一样教训我？”

“……”

这都什么跟什么，史夫不想跟失去理智的人继续，索绕过托尼，“伊恩，我们吃早餐。”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这个味的甜甜圈。”除了脑袋，全已被钢铁盔甲覆盖的托尼拦住史夫的去路。

史夫无奈：“就是普通式甜甜圈的法。”到底是老友的儿，史夫多了份耐心，加了一句，“大概没那么甜？”

史夫真不知托尼在纠结什么。要说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当年照伊恩的味特意调整过，比起国人钟的齁甜，减了一大半糖分而已。而甜甜圈也是他唯一有机会给伊恩吃的东西，手艺练得自然不差。

普通？见鬼的普通。自从伊恩叔叔走后，他买遍纽约大街小巷的甜甜圈，没有找到一个相似的味。至于甜度，托尼曾经试着降低糖分，可来的本不是那个味。后来托尼才明白，他念念不忘的是家人才能来的味。

伊恩叔叔的甜甜圈，不是最好吃的，却是最特别的。托尼原以为这一辈再也尝不到那个味，却没想到一个完全不相的人随随便便一就是伊恩叔叔的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只是这家伙不想告诉他。

“打赢你是不是就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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