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懂他了！小丑像是找到了知音，底闪动着奇异的光芒，狂的语气满是蛊惑，“只有同类人才会这么了解同类人，来吧，和我一起，用混重塑世界！”

“混于你而言就那么重要？”

“只有极度的混才能实现真正的公平，难你不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斗争很有趣？”

“那是原始人的方式。”

“但是原始人过得很幸福。”小丑张开双臂，向往的光芒在脸上闪过，可这神采几乎在瞬间便消逝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与众不同的仇恨。“农业、工业、科技带动文明，也将望带给这个世界。人就此被一分为二，一类人在上，他们是规则和秩序的制定者，另一类人，也是绝大多数人只能压抑天，服从所谓的规则和秩序。我用炸/弹炸了一座医院就是犯罪，为什么在某个地区投导/弹就是为了维护和平，只不过后者是一个正规授权的合法方式而已。”

猩红的嘴角划过一厌恶，“而这个方式又是谁制定的呢？”

虽然很词夺理，但伊恩也不得不佩服丑爷的鬼才逻辑，怪不得能排除超英超反被划为单独的一类人。

“意见不统一的时候有了投票，顺理成章有了多数法则，你觉得你的这想法会是哪个结果？”

“文明世界早已横，有望就会产生痛苦，痛苦又会加望，我只是想将人们从求而不得的恶循环里拯救来，回归天。”

“在我看来你只是个自我欺骗的胆小鬼。”伊恩讽刺。

“哦？比如哪方面？”小丑把玩着手中的小刀，任由小刀在指尖旋转优的弧

度。

“你是个连善意都不敢接受的胆小鬼。”伊恩压低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渴望被接纳，你渴望被善待，可是糟糕的过往让你怕了，让你彻底缩自我的壳里。你只能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人已经没救了，只有这样你才能活去。”

伊恩叹息一声，忍着咙的刺痛，“想想你小丑的初衷吧。”

目光变得悠远，似乎回到尘封已久的过去，很快又变成那副不可测的幽暗。“看看我现在的样，谁会喜我这张脸，你看啊，你看啊！”小丑激动地将伊恩拉到跟前，着他看着自己那张惨白诡异的脸，漆黑的底有红闪过，周的油彩染开来，在脸上留两黑的痕迹。

“我看到的是一张想给世界带来笑的脸，我也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抱着对生活的希望，对人的信赖，着梦想中的工作，努力过好每一天。”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已经晚了，早就晚了呀！”小丑缩着肩膀，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双手艰难地捧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仿佛承受不住脸的重量。

“不如你来考虑一我的游戏？”

小丑猛地抬起，目光锐利，仿佛要直达伊恩的心，穿他真正的想法。

“玩完那个游戏，中途不可退场。”

小丑只是看着伊恩，底难得些许困惑。

伊恩投以挑衅:“怎么，不敢？”

“反正你也无聊的不是吗？哥谭你已经厌烦了吧？唯一的对手蝙蝠侠你也觉得没有挑战了吧？”

“或许你会看到另一可能哟。”伊恩使惯常诱哄的手段，浅棕的双眸仿佛带着一让人难以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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