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玩世不恭的正在叠纸飞机的、有成为一个国家领袖的、有成为一个将军的、还有正在树荫乘凉看风景的……

饶是如此，他也并不轻松。

这个空间很奇怪，他每动一，刚才经过的地方就会留他的动作，而沿着他最近的那个动作看过去，又延伸了另一个他。

“什么选择？”

“选择一条你想生活的时间线，然后重置之前经历的一切。”

最终，数不尽的他构成了一条直线，在这条直线里又蔓延无数个分支，似乎在指示着不同的结局。

沈敬恒的忽然剧痛无比，思维不受控制，仿佛大脑瞬间被满了无数信息。

前的作屏幕上突然现一个耀的蓝，这蓝缓缓飘到旋涡中心，仿佛滴滴在湖面上开了一层波纹。当波纹蔓延到星舰时，沈敬恒只觉到一阵烈的震动，随后意识瞬间被拽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空间。

从大脑涌的无数信息中，他路过了无数个画面，又像是经历了无数个世界。

“哈。”沈敬恒自嘲地笑了笑，又看了所有的时间线，“我本没有选择……这所有的时间线全都没有你的存在，为什么？”

沈敬恒呼瞬间凝滞：“我要是不选呢？”

“是的。”

“我成功了……”楚喻虚弱的声音突然现在他耳侧。

这力量突然增，烈的力成旋涡状向中间汇聚，让沈敬恒完全没有摆脱的可能。

“不选也是一选择。”楚喻轻轻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很遗憾，遇上虫族似乎是我们的宿命。”楚喻叹了气，“即便不是虫族，也会是别的族，我们所在的那个那个维度宇宙本就是个相互厮杀的黑暗森林。”

“嗯，否则你大脑承受不住这么多信息，记忆中枢会现混，轻则神混，重则脑溢血而亡。”

“是。”楚喻虚弱地笑了笑，“我时间不多了，要维持这个3.5维空间需要消耗我很多能量……现在到你选择的时候了。”

“宿命……？”

“你在哪！”

“……”

“第三百七十五号世界，在那条时间轴上，你一生都不会遭遇虫族，还会娶到一个丽的Omega。”楚喻的声音轻轻传来，“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沈敬恒沉默片刻：“但至少是自己的选择不是吗？是自己思考过、慎重的选择不是吗？”

沈敬恒皱了皱眉：“重置？”

“是你把我拉3.5维空间的代价是吗？”

“这是不是说，会存在某一条时间线，让我们不会遇上虫族？”沈敬恒喃喃问。

“……不选就意味着在原来那条时间线上的你已经死了是吗？”

沈敬恒猛然惊醒，往旁看去，却看不见楚喻的人。

切的一切都显示没有任何问题。

是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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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牢牢待在驾驶舱里才不至于被星舰的惯甩飞。

沈敬恒的意识可以直接穿梭在这些世界之中，但很快他觉到自己的有一些胀痛。

“是的，宿命。”楚喻无奈地笑了笑，“想不到我一生追逐着科学，到最终却只能发现这一切都是宿命的指引……我们的未来，在四维空间里都是可以见到的。曾经我以为我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但实际上只不过是四维世界里可以见到的一个选择罢了。”

正如楚喻所说，他的边就像是有无数个漂浮的气泡，每一个气泡里都在播放着不同的“沈敬恒”的人生。

“不必找我，现在和你对话的是我的意识留言。”楚喻轻轻说，“这里是四维……不，准确来说是3.5维。在3.5维空间里，时间不再是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如你所见，你可以看见任意一条三维世界的时间线，你从生开始，就会因为不同的选择而决定了不同的人生，在三维世界你无法决定自己的未来，但是在这里，未来都是可以看得见的。”